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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喔。”贞宁恍然大悟的嘟了嘟嘴。难怪他武功那么好,医术那么高,原来是这个原因啊。她低头猜想了一下,就继续听佟钰说他的故事。
“我们那是自由婚姻,只要两人想在一起,那么他们的爱情就会受法律保护。如果他们当中有人不喜欢对方了,而对方又不愿和解,那法律就会给予对方一定的补偿。”
“不是吧?”贞宁有些不敢相信,“那假如他们有了孩子,那孩子岂不是很可怜?这父母离异,对孩子的影响可是很大的。”
“是吗?我倒不觉得。在我们那,孩子四岁前,国家都会给予一定的金钱给孩子的父母,让他们好好的教养孩子。等孩子四岁之后,国家就会选出一些资质较好的孩子,让他们上学习武。当然,那些资质不行的孩子,国家也会想办法让他们成为其他方面的所需人才,除非是那些天生残疾孩子,既痴傻,又行动不便的……”
“会怎样?”贞宁好奇了起来。她很想知道,如此知道教育为重的国家,所走的教育之路会是什么样的。
幽幽的叹了叹气,佟钰接着道:“他们会被进行特殊教育,成为死士或者其他方面的特殊人才,但……这些孩子,一千个当中,也就能出那么一个死士,至于其他方面的特殊人才,万中无一。”
“死士?”贞宁不解的道,“可是他们天生痴傻,行动不便又不是他们的错,你们国家为什么要这样折磨那些可怜的孩子?人人平等,他们已经够可怜的了,你们为什么还要……”贞宁刚要说他们的国王冷酷无情,但佟钰接下来的话,瞬间就把她给惊住了。
只见佟钰清冷的凝了凝神色,叹道:“的确不是他们的错,但我们国家不会养废人。那些行动不便,又痴傻,天生残疾的孩子,若没能成为死士或者其他方面的特殊人才,那么,等待他们的命运,就是成为猛兽的食物。”
食物?
贞宁震惊了。她怎么也想不到,一个注重教育的国家,竟会如此对待那些可怜的百姓。虽然他们天生就是废人,是国家的蛀虫,但他们天生如此,他们哪有权利去选择自己的命运?
有些哀伤的叹了口气,刚低下头去的贞宁又听到佟钰继续说道:“我八岁那年,群臣上谏,说要立我为太子,那时候,父皇给我出了一道题,只要我能看完一场戏,他就会立我为太子。可是,当我去到囚兽场,亲眼看到那十四个痴傻儿童被推入一群猛虎之中,不到片刻就成了猛虎的食物时,我突然不想做太子了。那时的我,性格较为柔弱,一直被母后保护着,所以我没能成为太子,因此,我母后才会被人害死,而我也才会来到这里。”
听完佟钰的故事,贞宁忽然明白,他为什么时而柔情似水,时而腹黑冷傲了。他经历过一场生死,看到过太多的血腥,以致于他不敢随意表露出内心的温柔,只能步步为营的,以冷傲为面具的活下去。
抬头看了看佟钰那张冷艳完美的侧脸,贞宁只得叹气道:“你很好,好到就像我的梦中人一样完美,可是,梦中人再好,也只是梦中人。”她眼睛微眯,眼神有些迷离的与他对视了一眼,而后躺了回去。“我累了,更深露重,你早些回去吧。”
贞宁的语气很淡,也很疲倦,仿佛真的很累的样子。可是,她的话还是把佟钰的心给伤了。
“难道,我这个梦中人就只能永远活在梦里吗?”他幽怨的开口问她,眼睛里渐渐的湿润了起来。虽然他不知道他到底爱不爱她,可他真的不愿就此放开她。不仅因为她的脑袋聪明,还因为,他好似已经习惯了跟她在一起,有了一种想就此把她占有的欲望。
他不知道他是从什么时候习惯了有在她身边的,他也不知道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对她有占有欲的。他只知道,那次的行动中,他看到丁如枫吻她时,他心里就一阵怒火升腾。而当他听到承泽把她引荐入宫,她第二天就出来时,他的心,忽然就兴奋了起来。
尽管她喜欢承泽,可承泽不喜欢她,而她又不喜欢皇上,皇上亦不喜欢她,如此一来,他佟钰岂不是还有很多机会?
可是,世事难料。不管他如何威逼利诱,贞宁就是不愿接受他!
听到佟钰幽怨的说完后,又伤感的叹了口气,贞宁就用被子蒙住了头。“你回去吧,我真的累了。”她故作很是困乏的说着,随即就闭上双眼,强迫自己进入了梦乡。
贞宁的寡淡,仿佛一把利刃,再一次刺伤了佟钰。他皱着眉头苦笑一声,然后把茶杯轻轻的放回了桌上。
既然她不愿接受他,那他就是把心挖出来给她,她也不会接受他的。如此,他又何必再苦苦追求一个不属于自己的人?
自嘲一笑,佟钰再看了眼已经渐渐睡着的贞宁,随后轻声开门离去。
今日的夜很黑,佟钰离开董鄂府后,就在街上碰到了一个白影。漆黑的街道上,那白影的移动速度很快,仿佛一抹星光,将这黑夜里的一些角落,照亮了。
“三师姐。”一身锦色马甲长袍的佟钰忽然开口道,“你回来了?”
那白影闻言,立刻就停了下来,她似乎不愿上前跟佟钰见面,只是在远处淡淡的应道:“路过京城,本想去看看大师兄他们,但我又不知道他们现如今在哪,所以就去找你了,可白芷说你不在府上……”停了一下,她继续道,“那女子,是你的意中人吗?”
“三师姐去了董鄂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