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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江大伯也不想背后说自个儿亲弟弟的闲话。只是他那人还真没啥好的可以说的。不说他对阿灵她爸那个堂弟不当兄弟,便是自己这个亲兄弟,也没见他放心里的。
当年,婶婶没有生养,叔叔带回个小婶婶,当然这个小婶婶是没什么名分的跟着叔叔的。而叔叔也没有跟婶婶离婚,倒是新盖了房子出去住,把祖屋留给了婶婶住、每个月也是付了生活费给婶婶的。
婶婶好强,没要叔叔的生活费,自己在外摆摊买一些小食品,过着自给自足的生活。也不去打扰叔叔一家,可以说那新家,婶婶从来都没有他进去过。
后来,小婶婶怀孕并生下阿灵她爸兴建,叔叔算是有后了。很是高兴,想小堂弟满月的时候,把婶婶也给请去吃满月酒了。只是,婶婶没去。
而他亲弟弟兴民,也不知道为什么,只要见到堂弟兴建就想要欺负他。兴建还小的时候一旦被欺负,准会跑回家告诉叔叔。开始叔叔虽然心疼儿子,倒也只是说了兴民几句。次数多了,叔叔大概心里也不舒服,就跟自己大哥说了兴民的不是。
父亲知道了事情真相,找来兴民就狠揍一顿,那是父亲第一次揍孩子。父亲其实是个很和蔼的男人。对他们兄弟俩也很好,从来都不像别人的父亲那般,孩子做错了直接揍,而是会跟他们讲道理。
父亲对叔叔也是很谦让的,所以在得知叔叔对弟弟的作为后,道理讲了,也警告了,可弟弟还是不悔改。叔叔没有揍弟弟,却只是告诉自己。这让父亲觉得弟弟屡教不改,气极了,想着先揍了再说道理。
被揍了之后,兴民怕了,是没再打兴建了。却不是真的听懂了父亲的道理,反倒偏激的恨上了兴建。
于是,经常在见到兴建的时候就阴阳怪气的刺人家几句。那个时候的兴建虽然霸道,也是讲道理的,也不理他。只是长大后,再被兴民讽刺“小娘养的……”等等话,兴民反过来被兴建痛揍一顿。他也是个欺软怕硬,之后就是只要兴建要做的,他总要想办法去破坏。
等兴建结婚后孩子后,兴民还继续在镇里撒播他们一家的不是。而兴建的媳妇难产去世,小婶婶好吃懒做,不想带孙子。婶婶看不得孩子受苦,就把阿灵兄妹带到自己身边,那个时候婶婶才收叔叔给的生活费。毕竟是要养孩子的,她那点钱,哪里够huā?
让他没有想到的是:在叔叔和兴建去世后,兴民就带头闹着要把婶婶和江灵兄妹俩给赶出镇子里。说什么他们一家都是不吉利的、婶婶没有生养不能进祖坟、说阿灵兄妹俩是小娘养的等等之类的,总之不好听的谣言都是他给传出去的。似乎誓言不把他们三个一老二小的给赶走就不罢休。自己去劝都没有用,甚至把老父亲都给气得要跟他断绝父子关系都不罢休。最后,老父亲就把他给赶了出去。
说是被赶出去,那是因为大家都知道他已经盖了自己的房子的。其实,也不过是分家而已。因为这样,兴民把自己也给恨上不说,还在自己的儿女面前说自己这个哥哥没有手足情、独霸家产什么、什么的,甚至不让他们家的孩子跟自己家和兴建家的孩子玩。
别看叔叔霸道,却很讲义气,在镇上的人缘还是很好的。婶婶在镇上也是好人缘的女人。所以,就算兴民传出了那么多不好的留言,他计划赶走人什么都没法成功。
就算后来婶婶去世,兴民还想过要把老宅子给收回来不说,竟然还不让婶婶葬在祖坟那。理由便是“这女人算什么婶婶?连个后没有给江家留下!这样的女人,怎么能进我们江家的祖坟呢?”
“兴民,你怎么这么说婶婶?她没给江家留后,但她是明媒正娶的江家媳妇!还是大huā轿抬进我们江家的!”
“大huā轿抬进门又怎么样?没有给江家留后,她有什么脸面去见江家的列祖列宗……”总之是啪啦啪啦的说了一大堆不能让婶婶葬在祖坟的理由。
之后,还是父亲听了他的话,忍无可忍的喝斥道:“兴民,你是姓江、是我儿子没有错,那么不孝的你,都已经跟我断绝关系的你,还有什么脸面在大家面前说江家长辈的闲话?”
再加上族里老人也严厉的驳了他的话。
不然,以他收买的那几个人帮着他说话,当年,婶婶还真的不能葬在祖坟里边。
而父亲,也因为兴民的作为,给气病了。自己当时更是恨不得自己从来都没有过这样的弟弟。
这一晃就过了十几年,他们啊、都老了,也就把那些事情给放下了。只是兴民依然放不开。他们兄弟俩还是一样没和好。就算自己软和了,他不配合,关系也还是那么僵硬的不相来往。
就算兴民那般对婶婶,以前阿灵回来也是不会把兴民这个伯伯记在礼物的单子里的。而好些年没回来的她,却记起有那么一个伯伯,实属不易。
阿灵买了礼品回来还记得自己那个二伯的存在,实在是很难得。哎!还是婶婶会教养人啊!阿灵也是个孝顺的。再看孩子们都高兴的在摆弄自己的礼物,江大伯心里也是很高兴的对江灵说:“行,这些事情本就是你二伯不对,你也不必在意他们。其他的,我和你大伯母做主吧!”
东西都分完,大伯母看到江灵脸上也有了倦意,赶紧对大家说:“阿灵两口子坐了那么久的车,就早些洗洗休息吧!我们就不打扰了。”
说完,领着大家,也没跟江灵客气的拿着东西走了。大伯母是知道的,江灵拿回来的东西给了他们,他们也都是存了情的。要是不拿,虚伪的谦让,反而会让阿灵心里不舒服。他们拿了,能还给阿灵的就是帮他们看好家,就算自己走了,还有孩子们呢!虽然,她有些不喜大儿媳妇。
江灵的三个堂嫂是很少见到江灵的,她们本就不是镇上的人。等他们嫁到江家的时候,阿灵已经离开镇里到大城市去了。便是过年、过节回来拜祭,有时候会住上一天;有时候当天就离开了。她们是连跟她说句话的机会都没有!
在三个堂嫂的心里,只知道这个小姑子在他们家所有人的心里都是很重要的。婆婆便经常会在他们的耳边说着小姑子有多能干、多懂事。孩子们更是把这个没见过面的姑姑当成偶像。
她们在没有见过江灵的时候,特别是婆婆让她们去祖屋打扫的时候,没有怨言都是不可能的,心里多少也会不舒服。但江河、江溪的媳妇在自家男人那里知道了江灵的做为,心里对江灵却多了感激。
这祖屋虽然有些年代了,只是保养得完整,除了能看得出它有历史的厚重感,房子在这镇上也算得上是好的,而且很有特色。像他们家祖屋这样的房子,镇上已经没有多少。大多人在有钱后,都在原地翻盖了新的屋子。
那么好的屋子,不让人住就算了,还要经常去打扫。每年还要检修屋顶墙壁。里外的墙体甚至还重新粉刷过。看着就跟新房子没多大的区别。甚至比新屋子还要好一些,却一直空着。江海媳妇没少在跟两个弟媳妇聚在一起叨念这个问题。当然,其他两个媳妇只是对她笑笑,就岔开话题,基本上不会跟她说这个问题。
老大江海木讷、憨直,觉得没必要说。所以,只对自己的媳妇说:“那些跟你没关系。只是,以后不要再去说那祖屋那边的事情……”然后就没再理会自己媳妇。。
江大伯的大儿媳妇,也就是江海的媳妇桂春曾经还问过婆婆:“妈,妹妹不在家,空着屋子不住人,留在哪里、里边那不是养蚊子和老鼠吗?还要经常去打扫。要不,我和海子搬去那里住,既能守屋子,又能增点人气。”
桂春还记得,那时婆婆直愣愣的盯着她看了半天,什么话都没有说,就那么盯着她看。直看得她心里发毛。最后心虚得、结结巴巴的问:“妈,你、你这是、怎么了?”
过了好久,婆婆才叹了口气,认真的对她说:“那是阿灵他们兄妹俩的家,谁也不能住进去!你们、不管是谁,都不用打那屋子的主意。就算是打了主意,也不会如愿的。”
当时婆婆说完也不跟她解释为什么,就阴着脸走了。那以后自己就很少得到婆婆的好脸色。
过后,桂春跟江河、江溪的媳妇说了这事。两个弟媳妇没有回答她,她们俩反问自己:“大嫂,你没事打那屋子的主意做什么?难道,大哥没跟你说过什么吗?”
“说过什么?”
江河、江溪的媳妇对看一眼,江溪的媳妇心里有些奇怪的解释:“那祖屋,是老太爷在的时候,就分给二叔公了,曾经说过谁也不能跨过二叔公家的人住进去的。妹妹虽然不在家,却给了钱让婆婆给她打扫屋子的。而且,就算妹妹不在家,咱们家现在还是得了妹妹很多的好处。你是听谁说了什么闲话,怎么突然想要住到那祖屋的?还去跟婆婆说了这样的话。”
听江溪媳妇的这一席话,江海媳妇桂春的脸就不好看了。她还真的是听了二叔他们家小媳妇的话:“……你家婆婆真有趣,一栋空屋子,还每年都去检修,隔三差五的就去打扫……”
回家,她是越想越觉得那小媳妇的话正确,心里就更不平衡了。久而久之就成了埋怨。这才有了这样的念头。看来二叔家和公公婆婆的不和,还真不是一般的不和,自己脑瓜笨,都让他们给当枪使了!这么一想,脸上更是臊得慌,不好意思的说:“我、我是听二叔家的弟妹说的……”
江河、江溪的媳妇听了大嫂的话,奇怪的看了她一眼,都摇摇头心里同时想到:大嫂嫁进江家那么久,难道一点都不知道两家人关系不合吗?亏得她比自己先进家那么多年,怎么镶在两边的耳朵就跟没长一样,十多年了诶!竟然还去跟二叔家的那些小媳妇那么好、就连那小媳妇的话也听进心里、记在心里?
还是江河媳妇凤梅忍不住在走之前问她:“大嫂,镇上的人都知道我们家跟二叔家不和,你怎么还跟他们家来往那么多,还跟那小媳妇那么好呢?”
桂春听了弟媳妇的话,臊得满脸通红,吱吱唔唔的说:“我、我、是听说了,只是、只是没在、没在意。”
桂春之所以吱吱唔唔,也是因为她得了二叔家小媳妇的不少好处。俗话说:吃人的嘴软、拿人的手软。她既吃了、还拿了。这会儿被人提醒,她是什么都说不上来。
听说了,还没在意?这大嫂的脑袋装稻草了还是什么的?没在意你去跟婆婆说那些话干什么?当她们俩是傻的不成?她们也有听二叔家的小媳妇的废话,但她们从来都只是笑笑,从来都是听过就算了。哪里可能会顺着那小媳妇的意去跟婆婆说这些有的没的傻话。
二人见大嫂这个样子,猜也知道这个有些贪小便宜的大嫂,估计是得了二叔家那小媳妇的好处了。不然,按她的性子,早跟就嚷嚷开了。哪里会像现在这般支吾不清呢?!
她们也实在不知道怎么跟大嫂交流,都找了借口:回去看孩子,也就走了。
而大伯母,自从给江灵看房子,后来江灵给了他们本钱,让他们做了些小买卖,让他们家的日子过得相对宽松了不少。便更听不得别人说她的不是。
突然听到大儿媳妇说要去住阿灵他们家的房子。心里对这大媳妇就有些不舒服起来,之后又听说大儿媳妇会这样,是因为二房的小媳妇挑唆的。她就有些不喜这大儿媳妇起来。
这媳妇还是老大自己找,他们是初中的同学。要是让自己给孩子找媳妇,她是绝对不会给孩子找这样的媳妇的!(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