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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本来没什么人的路边,在江灵他们还没搬完东西就聚集了不少的人。或许是江灵的变化太大加上太久没有回来,那些人已经不认识江灵。所以,只站在一旁窃窃私议:一大妈盯着江灵看了好一会儿,问旁边的小媳妇:“你看,那漂亮女娃是谁家的啊?”
“肯定是江家的呗!你没见江家大婶跟他们在一块,还往江家搬东西吗?”
“可是,我不记得江家什么时候有个那么漂亮的女娃啊?江家大婶的两个女儿都嫁到村里了,江二婶的三个女儿也都远嫁了的。”
“谁说没有啊,江家二大爷家不是还有一个男娃、一个女娃吗?大概是太久没回来,你们,都不记得了吧?”一旁一个老太太眯着眼说。
“老瘦他祖母,如果没记错,江家二大爷家的女娃应该有三十多了吧?你看那女娃、也不过是二十出头的样子,哪能是他们家的呢?”
“怎么不是啊?你以为是我们这些干农活的乡下人啊?那女娃早年就去了大城市,本来人就长得水灵,在大城市里不被日晒雨淋的,当然就养得年轻了!只是这几年没回来,前些年回来我老人家还见过的,没错,就是她。”
“那可真不显年纪,按说、我和她同年纪,要是站一块,我都能当人家妈了!”一旁的大媳妇感叹到。
“你还别说,人在大城市过日子的就是不一样!”
“……”
这些人跟江家的关系倒是一般,也很识趣只在一旁说说。自然不会明明看到别人忙,也要凑一脚去添乱。只是,他们不添乱,不表示别人也会和他们一样的不添乱啊!
“哟,这是阿灵回来了呀?”
江灵抬头一看,一老太婆,应该有六七十了吧?这老女人谁啊?不由得看向大伯母,江灵的大伯母看见这老太婆,脸都黑了,撇嘴对江灵说道:“你爸后来跟着的那个女人、的妈。”
哦,那无良老爸的女人的妈?她可是知道的,她老爸后来跟的那个女人别说请酒,那是连登记都没登记的。那女人就那么跟着她老爸。就算开始住在一起,但她从来都没喊过那个女人一声的。
后来他们搬出去祖屋,去了新盖的房子,再后来爷爷和无良老爹强占地又盖了房子,没多久,那个女人就死了。总之那个女人就那么不明不白的跟着她老爸,好处是:经常从老爸那里拿点东西回家给父母。她是人听说了,那女人一家都好吃懒做的。那女人听说年轻的时候是长得不错,人家就说给镇里一霸的老爸。说好听点是说给,其实是他们家把人送给老爸。然后两个人就那么在一起了。没请酒、没去镇里登记。
当然,她也听说那女人跟过好多男人好,就是没人娶。虽然老爸没给她名分,也没亏了她,而是养着她。那女人也不计较,反正在他们家有吃有喝的,总比在自己家强得多。至于其他男人,除了一点吃食,就什么都没有了。
不过,那女人的父母还真没上过他们家找女儿的。估计那个时候,他们也是怕她老爸和爷爷居多吧?!现在,到自己家来围观什么啊?是欺负她爷爷和老爸不在了吗?
江灵不想跟这样的人打交道,只斜了她一眼,淡淡的说:“不认识。”
那老女人听了江灵的话,阴阳怪气的说道:“阿灵这是去了大城市,就不认咱们这种乡下的亲戚了吗?”
江灵嘴角抽抽,她可不想跟这样的老太婆拉上关系,便冷冷的说:“我可没记得有你这样的亲戚。”
老太婆眼睛贪婪的看着那堆物品,嘴里却说着:“我可是你外婆,你怎么能不记得呢?”
江灵难得的脸黑了,她真正的外婆可是早就不在。而且、外婆就两个女儿。她只有个姨妈,还是嫁到很远的外县去了。外公、外婆还在的时候还回来,等外公、外婆都不在了,姨妈就就基本没回来过了!
听奶奶说,外婆本是想讨个上门女婿的,只是家里不咋的。就让妈妈嫁给镇上的挺霸道的老爸,至少老爸能护着自家孩子。听奶奶说老爸在老妈没死的时候,对老妈还是挺好的。外公、外婆还在的时候,对他们兄妹也很好的,不过她太小,没什么记忆。
想到这死老太婆竟然冒充自己外婆,冷着脸说:“我外婆现在埋在土里,明天我会亲自去拜祭。至于你,对不起,我不认识。”
旁边的人听了江灵的话,有些人忍不住,都笑出声来。这老太婆到处贪便宜,手脚又不干净。他们谁没被她顺手拿走东西啊?现在还来冒充人家外婆。真不要脸。
那老太婆的脸变了变,见江灵冷着一张脸,又看到跟着江灵回来的那个冷脸男人一个刀眼甩过来,觉只背后一凉,恨恨的走了。
江灵旁边的大伯母,本来想说什么,见江灵都能应付,也就没开口说话。见她没再说话,便对她说道:“阿灵,等他们搬完东西,咱们就过去吃饭,吃完饭你再慢慢整理你们的东西。”
江灵听了大伯母的话,知道她误以为那些是自己东西了。不过,现在在外面,旁边还围着一圈人,她自然不会实话说出来。只是朝大伯母点点头,表示知道了。人多力量大,几轮下来,东西也搬完了。
围观的人见他们都回屋里去了,也就散了进了屋里,江灵看着打扫得干干净净的屋子,并不阴冷。她就知道,大伯母只怕在屋里烧了不止两天的火来烤屋子吧!不然,那么多年都不住的屋子,就算是打扫干净,也还是会有一股子的腐朽阴冷的气味的。
就连青石地板都让大伯母给刷得干干净净的,木质的楼梯丝毫没有腐烂的样子,反而不知道什么时候大伯母让人刷过护木漆,护得很好。
江大伯母见江灵打量家里,神色满意,她心里也高兴,说:“你啊,每年都给家里寄了钱,让我们看护这家里,我跟你大伯就想着你大概什么时候会回来住个几天,就让你几个哥哥经常来走走,添些人气。知道你爱干净,就让我儿媳妇空闲的时候就给你打扫、打扫。天冷了偶尔来烧上几盆火……”
大伯母的唠叨中,江灵的心暖暖的、眼睛有些涩涩的。伸手抱着大伯母的手臂,说道:“我就知道大伯母对我最好了!大伯母,大哥、二哥、三哥,这些东西,是我婆婆让我带给你们的。还有一些是我给你们、还有大伯、侄子、侄女他们买的礼物,等会儿下去吃饭我们一起拿下去。”
江灵才说完,她大伯母有些埋怨的说:“你这孩子,你每年都给家里寄那么多钱,自己咋都不知道留一些?还买什么礼物给那些不懂事的孩子。都结婚了怎么还不会为自己想想?”
江灵难得的有些像小女儿撒娇似的说:“哪能没为自己留啊,我可是留了自己的才给你们寄的。”
以前他们的日子也就是个吃饱,孩子又多,顾得了阿灵兄妹的也就是一些吃食什么的。这孩子从小就一副小大人的样子,懂事得很。慈爱的拍拍她的手道:“先不说其他的东西,坐了一天的车,厨房灶上锅里有热水,你们先去洗把脸,一会儿上我那边吃饭,吃完了再说。”
“好。”
这是他们家的祖屋没有院子的那种。进门就是堂屋,堂屋左右各一间卧室,右边卧室前边是过道,然后是上楼的木梯子,这楼还是木板楼,那些木板都很厚重。楼上有两间卧室。
从过道向后走有比较宽的过道,过道的一边是露天、一边盖瓦,大概是为了下雨天到厨房不被雨淋吧!露天的拉有绳索晾晒衣物。后边连着厨房,厨房宽,里边可以摆两桌吃饭。厨房前边有一口手摇井,旁边是浴室,浴室过去就是厕所,好在那厕所是平常家里用。这应该是爷爷后来弄的吧?!
江灵从包里拿出两人的毛巾、牙刷、杯子,便和郑嘉程去了后边的厨房,土灶里还有火星,厨房也打扫得很干净。但也能看得出这里好久都没用了!揭开锅盖,里边果然有一大锅的热水。水桶和脸盆都刷得很干净的放在一边。灶边还房子两捆半的柴火。
两人不想大伯母他们等太久,也就简单的洗漱洗漱一下,就出来了。
跟着大伯母一起去了他们家吃饭。到了大伯母家,就看到一群大大小小的孩子围在火堆边烤红薯的、烤白糍粑的,不知道他们是不是饿了?
一小侄女眼睛比较利,一见江灵他们进来,马上就喊道:“奶奶回来喽!可以吃饭喽!”
“你这小好吃鬼,孩子们过来,这是你们六姑和六姑丈。”
那些孩子都放下自己手里的东西,在他们的心里,奶奶经常跟他们说六姑是个有能耐的,只是没有机会见着。这会儿见了,那些孩子看着眼前漂亮的人儿,这就是他们的六姑啊!长得真漂亮,比他们看过的电视里的人都漂亮!一时都看呆了,直到他们的奶奶又提醒了一次,他们才不好意思的叫了“六姑、六姑丈好!”
江灵跟孩子们打了招呼,见大伯也围坐在火堆边,叼着烟杆子抽烟,连忙叫道:“大伯,我回来了。”
大伯拿下大烟斗,看向江灵他们,只说:“回来就好,大家都去吃饭吧!有什么都吃完饭再说。”
屋里摆了两桌,都是火锅炉子,很老的炭炉子,桌子的中间挖一个洞正好放炉子在中间。炉子上放的不是锅子,而是锑盆。这会儿盆里都放有鸡肉,虽然没有过多的调料,却传来阵阵鸡肉香。
孩子们和嫂子们一桌,江灵二人跟哥哥们还有大伯、大伯母一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