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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前赵菁齐从大陆回来了,带着她对肖远的信任,毫不犹豫地回来了。
电话响起时,秋风好不容易送走了一位客人,拿起手机,秋风斜眼扫去,发现是赵菁齐的电话后,便退到收银台后接听。
电话里赵菁齐告诉秋风她回来的消息,略微说了一下自己的近况后,赵菁齐便再次邀请秋风回来做她的助理,“我今天去找小凯哥了,他明天给我安排了工作,你回来帮我吧?”
秋风斜眼看了一眼正在忙碌的小鱼,再次退后几步,压低声音轻轻嗯了一声。
赵菁齐立刻觉察到了秋风的不方便,立刻说道:“你不方便的话,我晚上给你电话吧!”
“没,没不方便,我明天就去找你!”秋风心里总有那么一块软软的地方留个赵菁齐,纵使现在她呆在小鱼的店里,但赵菁齐一召唤她还是会立刻响应。
在她看来,同为人妻的两个人,可怜与可恨并存,只不过赵菁齐的可恨之处多于小鱼,秋风一直想挽救她,却总找不到方法,心里的那杆天平就慢慢倾向了赵菁齐。
秋风在角落的举动自然逃不过小鱼的眼睛,她慢慢靠近了秋风,在秋风收起手机的那一刻她把头探了过来,然后一把夺下了秋风手里的手机。
快速滑动手机后,她长长舒了一口气,说道:“瞧你这幅模样,我还以为出什么大事了……原来是赵菁齐啊,怎么她回来了……”
“是啊,刚回来……”秋风从小鱼手里抽回手机,然后实话实说道:“她希望我回去继续做助理!所以……”
“奥,好啊,啥时候,明天吗?”小鱼竟然语气极其平淡地说。
秋风原以为听到自己这么说。小鱼能做出夸张的举动,岂料她竟如此平静,这下秋风倒不知道该怎么办了,结结巴巴地说:“你?你不是应该很激动吗?”
“激动?我为什么激动?你去赵菁齐那,我可以节约不少成本啊……”小鱼耸耸肩,语气依然轻松,“放心啦,我没事了……”她斜眼看了满脸错愕的秋风,似自言自语地轻声说道:“其实她比我还可怜!”
听到小鱼的话,秋风立刻警觉起来。“你说什么?可怜……难道!”秋风心想难不成小鱼对肖远出轨的事早已了若指掌?
秋风疑惑间,却又听小鱼说道,“不过话又说回来。她凭空消失了那么久,估计回来不好开始啊!我要是没记错的话,她离开时,唱片刚宣传没多久吧?”
小鱼非但没有说赵菁齐的坏话,还很热心地帮她分析起来目前的形势。再次让秋风大大跌破了眼睛。
秋风眉头紧锁,眼神里折射出微微的对赵菁齐的担忧。
小鱼说的没错,赵菁齐现在的状况的确不容乐观,她要面对的是一个迅速把她忘记、且随时喜欢追新的群体。
第二天秋风准时到了公司,只是没等和赵菁齐客套几句,就不得不跟着小凯开始奔波在各种场合。通告、广告、秀场,每一个可能适合赵菁齐的工作两人都得一一联系。
但两天下来,除去某综艺节目录影前一位艺人没法到场。赵菁齐做为救场艺人参加了录影外,没有获得其他任何节目。
哎,保持高频率的曝光度,才是你成功当艺人的第一步,对于一个靠活在屏幕上的人而言。曝光率是和金钱挂钩的。
终于在重重压力之下,小凯怒气冲冲地给赵菁齐开出了两条路。第一条,炒作她的婚姻生活。第二条,赵菁齐恢复以前人妻时的身价,继续跑通告。
这两条建议到了赵菁齐那都被pass掉了,因为她既舍不得自己的家庭,也舍不得金钱。
她用手指敲打着桌子,“砰砰”的极其有节奏的声音传来,完全一副涣散的模样,“还有其他方法吗?”
见赵菁齐如此漫不经心,小凯哥有点恼火,他把手里的企划案重重地摔在桌上,破口大骂:“你还真把自己当成大卡了……这不行,那不行,那你说个行的方法!”
对于小凯哥的恼怒赵菁齐毫无所动,她眨着自己只戴了一支假睫毛的眼睛:“那就再想办法!”
面对如此白目的赵菁齐,小凯哥也只能无奈地摇头走人:“在你没拿出方法之前,我不想在浪费时间在你身上!”
秋风待在一边不敢出声,低着头,从身后的镜子里看继续戴另一只假睫毛的赵菁齐,赵菁齐一副不担心的模样,继续有条不紊地卸妆。
卸完妆后,秋风陪赵菁齐回来家,坐在计程车里,赵菁齐告诉秋风,说特意给秋风带了很多的特产。
但当秋风满心欢喜地进了家门,赵菁齐却一字未提礼物的事,秋风满心沮丧的一再暗示,她却完全一副听不懂秋风什么意思的模样。
和赵菁齐相处久了,很自然的习惯了她的白目与天兵。
秋风敢自信满满的拍着胸脯,等那些特产快要过保质期时,她会惊慌失措地打电话,责怪秋风没有带走她特意买给自己的礼物。
这一趟大陆之行,让秋风上次送宝贝们的喜洋洋顺理成章的成为了他们最爱的玩具,赵菁齐还灌了好几张大陆综艺节目的碟片。
对综艺节目毫无兴趣可言的秋风,很敷衍的发表着对节目的意见,而赵菁齐却表现得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终于送秋风出家门时,她眨着眼睛神秘地问秋风:“如果有一天,你男朋友的裸照被po上网,你会觉得是谁干的!”
秋风瞪大了眼睛,“你不会要刘简帮你炒新闻吧!”
赵菁齐朝秋风翻了个白眼:“吵你个鬼啊!”
秋风敢扯到刘简,不是没有道理的,首先,纵使刘简已经退出了超级新星歌喉赛,但他制造的那个奇迹还在,每每和刘简走在路上,还是会有大批的粉丝蜂拥而至,更有疯狂的女粉丝会当着秋风的面把崭新的内裤塞到刘简怀里。
更重要的是,刚刚进门时,小凯哥给赵菁齐打来的电话,话筒里秋风隐约听到小凯说起过刘简的名字。
刚刚秋风如此问赵菁齐,她只是想探听一下赵菁齐的口风,听闻赵菁齐如此排斥,秋风就安心了。
纵使没有真正爱上刘简,但对这个自始至终都说会和她到老的男人,她还是希望不要用任何糟糕的事降临到刘简身上。
可有些事,并不是随口说说就可以的,就当秋风把赵菁齐的话当成一颗定心丸时,那件足以颠覆秋风整个生活的事还是发生了。
而且是秋风眼睁睁地看着事情发生了,随口的一句承诺果真抵不上任何利益。
事情发生前秋风正坐在公司对面的上岛咖啡里,面无狰狞的捂着肚子,每次mc来都会让她有想把肠子拉出来的想法。
刘简不知道从哪得知秋风不舒服的消息,竟然突然出现在秋风面前。
见把脑袋放在桌子上完全一副死人的模样,他心疼地皱了皱眉头,然后转身给秋风点了杯老姜咖啡,然后表情凝重地看着痛不欲生的秋风。
还没等服务员把咖啡送到,秋风放在桌子上的手机就发出呜呜的声音,她有气无力地扫了一眼,发觉是小凯哥,尽管早已没有力气,她却还是强打精神选择了接听了电话,并随手按上扩音。
“你现在去光启社接一下赵菁齐!快点!”小凯哥尖锐中略带怒气的声音,如同一座即将爆发的火山,全然不顾及秋风这边要死要活。
秋风心想,刚刚自己从公司出来时,小凯哥是知道自己身体不舒服的,怎么会如此安排?
秋风努力抬起眼皮,像一支离开水很久的鱼,奄奄一息的,只剩为了呼吸而一张一合的嘴。
见秋风如此不经折腾,刘简索性拿起手机,“喂,你好,我是刘简,秋风现在不方便,我替她去接菁齐姐……”
电话很明显传来小凯哥错愕的声音:“是这样啊,那你记一下地址吧……”小凯哥随后报出了光启社的地址。
只是秋风却很明显从这个声音里听到了一丝莫名其妙的笑意。
听完小凯哥报出的地址,刘简俯下身子,轻声说道:“你乖乖在这……我去接菁齐姐,再来载你!”
小腹翻江倒海的疼痛一阵阵袭来,秋风只能发出嗯嗯啊啊的声音回应。
在后来,刘简的声音轻飘飘地飘走了,秋风听到到刘简和自己say拜拜,似乎叮嘱了服务员些什么,还依稀可以辨别出他走出了店门。
后来服务员送来了咖啡,秋风努力支起眼睛看了一眼,疼痛阵阵,她缩成一团。
不知过了多久,疼痛忽然消去了,抬头看本来冒着热气的咖啡,已经冷冰冰。
眼神还是同样迷离,额头上渗出的汗水,早已冰冷,秋风动了动脖子,拿出纸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眼前忽然有一片黑压压的物体,隐约觉得有人瞪着明晃晃的眼睛看着自己。
秋风稍微挺住几秒,然后猛地抬头,不知是动作太过激烈,还是因为痛经的作用,她的耳朵发出嗡嗡的声音。
在这嗡嗡声里,一张被她埋藏在心底的脸浮现在眼前!竟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