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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房间里坐定,苏灿问道:“戴飞龙现在有什么动静?”
“动静他倒是不敢有,但是我发现他们对乞讨儿童的控制更加严格,今天也收敛了很多。而且叫花童鸡餐饮连锁店,最近也防范森严。另外,戴家五兄弟对自身安全,好像也格外小心,身边布置了不少硬手。”刘明志道,“据我估计,戴家五兄弟在表面谦恭的同时,也已经做好了鱼死网破的最后打算,要跟总舵来个分庭抗礼。”
莫霄汉道:“刚才戴飞龙打来电话,说要求见帮主,鞍前马后听候差遣云云,很明显,是在试探我们。我告诉他,帮主有事缠身,稍后给他回信。”
花飞影怒道:“依我看,直接杀到土竹分舵,以帮规定了他的罪再说。我就不信,在帮主和莫长老面前,他戴家兄弟能翻了天!”
苏灿端起面前的茶杯,沉吟不语若有所思。
莫霄汉直摇头:“兵贵神速,要是一来都城就下手,这个办法虽然冒险,但是也算可行。现在戴飞龙已经警觉,若是动硬的,必然会造成总舵和土竹分舵的火并。最后即使赢了,也不过接手了一个烂摊子。而且损失太大,得不偿失啊。”
“帮主,莫长老,花长老,我有个想法,不知是否可行?”刘明志站起了身。
“还是叫董事长吧。”苏灿示意道:“有话就说,不必吞吞吐吐。”
“是,因为在讨论帮务,所以就沿用了以前的称呼。”刘明志顿了顿,缓缓地说道:
“现在董事长的行踪已经暴露,再隐瞒已无任何意义,而且会引起戴飞龙更多的猜忌。所以我建议,不妨欲擒故纵。现在董事长可以直接传见戴飞龙,示以嘉奖和安抚,并提拔他为九袋长老,正式接任他父亲的舵主之职。”
“这个不行吧?”花飞影道,“这样的做法,即使后来铲除了戴飞龙,但是董事长也会落一个不守信用的诟病。”
刘明志苦笑道:“为今之计只有权宜。再说了,接任分舵舵主,是需要在万竹居拜老祖后才能算数的。帮主可以先许下他舵主的职位,然后不等到他去拜老祖的那一天,就已经把他解决了,也不算失信。”
“我看可行。”苏灿看着刘明志道,“下一步,又该怎么办?”
“打消了戴飞龙的疑虑,下一步就好办了。帮主……不,董事长可以光明正大抽调土竹分舵的人,分散他们的实力。比如新开的医院,可以让戴飞龙提供一些弟子做保安;万竹居正在制作的三种药物,可以先供应都城,发动土竹分舵的所有弟子,去推销。这样一来,戴飞龙手下的人,就会分流出去很多。然后我们再找个机会,攻其不备一网成擒!”
莫霄汉鼓掌大笑:“好主意,果然好主意。而且万竹医院的崛起,和三种药物的推广,必将会提升董事长在土竹分舵弟子心中的威信和分量,对以后的接手管治,大有好处。其实只要董事长在都城呆上一年半载,威信逐渐树立,我们可以不战而屈人之兵,兵不血刃地瓦解戴飞龙的势力。”
苏灿连连摆手:“我哪里能在都城呆这么久?这事不能拖,尽早解决为好。如果半月之内还没进展,我就擒贼先擒王,先控制戴飞龙再说。”
何青芷一脸紧张,道:“阿灿,你们说的我好担心。好好说道理不行吗?我不希望你们去打架,刀枪无眼啊。对了……,那个戴飞龙既然是坏人,你何不去找任开化,派警察把他直接抓起来?”
“这怎么行?有损我们丐帮威望啊。”花飞影道。
苏灿赶紧一个眼色飞了过去,制止了花飞影,道:“我看青芷说的也是个办法,等苏氏家族的怪病结束后,我与青芷一起去和任开化谈谈,找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何青芷自小养在深闺,没见过打杀和血腥,苏灿不想让她太过担心,因此顺着她的话哄了两句。
众人会意,纷纷笑着点头,终止了这个话题。
莫霄汉电话通知戴飞龙来见。不到半小时,戴飞龙已经到了苏灿等人下榻的宾馆。这家伙带来了四辆崭新的最新款奔驰越野,果然财大气粗的模样。
众人见礼毕,花飞影笑道:“戴长老,你这地头蛇的派头,可比帮主还要威风啊。”
面对花飞影的笑里藏刀,戴飞龙极其憨厚地笑着:“花长老你就饶了我吧,借我一千个胆,我也不敢夺帮主的风头呀。这四辆车,是我调过来供帮主和各位长老出行用的。”说着,戴飞龙递上了四套车钥匙,又道:“这个宾馆条件太差,我已经在都城的一家五星级宾馆,给帮主和各位准备了房间,这就请各位移驾?”
“不用了,明天万竹医院挂牌后,我会住在医院里。”苏灿笑道,“戴长老,这次来都城给苏氏家族治病,应苏家人的要求不事宣扬,又考虑到你经营我们丐帮的餐饮连锁,事务繁忙,就没通知你了。没想到,到底还是惊动了你。不过你来了也好,刚好有些事,需要你的鼎力支持。”
“刀山火海,万死不辞!”戴飞龙正色说道。
苏灿看了看刘明志,示意他来说说。
刘明志上前道:“是这样的戴长老。这次苏家的病人很多,重症病人都上万。因此医院的秩序需要大量人手来维持。当然,这些事本来可以让苏家的人来做,但是万竹医院今后也是我们丐帮的产业,外人插手毕竟不好,所以这些保安人员,还请你安排。”
“没问题,刘长老。我这就抽调叫花童鸡连锁的保安过来,两百人,够了吗?”戴飞龙耳目灵通,早已知道了刘明志升为八袋长老的事儿。虽然刘明志以前是他的手下,但是戴飞龙却一点托大的意思都没有。
“我怎么敢当长老两个字,戴长老还是像以前那样,叫我小刘吧。”
刘明志装出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又道:“两百人不算多,但是也差不多能应付了。还有一点要说一下,帮主决定今后带领丐帮走商业路线,以后帮主长老的称呼都要收起来,大家以董事长、总经理相称呼。另外,苏……董事长开发了几种药物,已经批量生产了,首批产品,不日就会发货到都城。戴……总经理,要提前安排产品推广的事。”
“哦?这是大好事啊!”戴飞龙一脸兴奋地道:“苏帮主,不,苏董事长上任,果然气象一新。不知新研发的药物,是针对哪些疾病的?”
对于三种药物的事,也没必要隐瞒,当下刘明志就仔细地向戴飞龙解说了一番。戴飞龙闻言大喜,对着苏灿等人团团一揖:“属下代表土竹分舵的兄弟们,谢谢董事长和各位总经理。”
苏灿对这三种药物的市场定价都是一万一剂,三剂产品可以根治相对应的疾病。但是这些药物批发给各大分舵,定价只是五千,差额部分,作为推销人员的福利。现在首先从都城开始推广,这其间的巨额利润不言而喻。
莫霄汉和花飞影又对戴飞龙好言安抚,说大家研究过了,等苏氏家族的怪病治疗完毕,就正式提拔他为九袋长老,接任土竹分舵的舵主。戴飞龙更是喜从天降,感恩戴德,几乎要涕泪俱下。虽然他现在也在代理舵主的职务,但是毕竟没有万竹居的正式授命。
本来土竹分舵的舵主是戴飞龙的父亲戴玉楼,可是戴玉楼几年前就已百病缠身不能视事。总舵也曾有意更换土竹分舵舵主,只是戴家五兄弟挟天子以令诸侯,借着老父的地位,在都城早已根深蒂固,急切间,根本无法执行舵主的替换。
众人在一起吃了一顿晚饭。席间戴飞龙低眉顺眼,一副赤胆忠心任劳任怨的模样,更是察颜阅色见缝插针,一再地讨好苏灿夫妻。
等到饭后戴飞龙离去,何青芷与苏灿回到自己的房间,道:“我看这个戴飞龙,也不像是个坏人啊?”
“知人知面不知心,看相哪能看得准?嘻嘻。”苏灿一声坏笑,搂过何青芷,附在她的耳边道:“你当初,还不是把我和花姐看成了奸夫淫妇?”
何青芷扑哧一笑,扑在苏灿的怀里,道:“阿灿我告诉你,今晚再抱着花姐跳围墙的时候,只许抱,不许摸。要不总有一天,你们真的会变成那啥啥啥了,花姐长得那么漂亮……。”
苏灿一头黑线:“什么叫以后不许摸?我以前也没摸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