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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灿在房间里来回踱了几步,停下脚步问道:“那么莫霄汉,你说说现在该怎么对付戴飞龙?我们继续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其实苏灿心中已经有了决定,关于戴飞龙这个毒瘤,一定要铲除。至于丐帮的经济,这个简单,可以走商业化路线,推出一些医疗药物,不怕没钱赚,只不过要慢一些,不是朝夕之间的事。
“这个事肯定要处理,但是不能操之过急。”莫霄汉沉吟着道:“我们以前也曾做过一些方案,但是都没定下来。我看,不如把洪长老和钟长老也叫过来,大家再商量一下,然后请帮主定夺?”
刘明志看了看苏灿和莫霄汉,开口道:“苏帮主,莫长老。现在都半夜了,不如明天再商量这个事。帮主这两天万里追凶舟车劳顿,又受了伤,还是让他早点休息吧。”
苏灿摆摆手:“不用,就现在开会。等有了结果,我才能睡得着。”
在苏灿的坚持下,门外守候的执事弟子,奉命前去请来了洪九和钟绝。至于传功三长老,平时只负责传授弟子武艺,一般不参与帮务讨论,也就没有惊动他们了。
洪九和钟绝都已睡下,被执事弟子喊醒,急急忙忙地来到天字一号房。刚才苏灿打烂的茶几也被清理出去,换上了新的茶几。执事弟子上了茶,众人围在茶几边坐下。都在偷偷看着苏灿的脸色,猜测着他的心事。
莫霄汉把戴飞龙的事,又简单说了一下,让洪九和钟绝谈谈看法。
洪九苦着脸:“要动戴飞龙也很简单,就怕解决了他以后,我们不能控制土竹分舵那边的产业,因此以后的经费是个问题。要知道这些年来,大多经费,都是土竹分舵的叫花童鸡餐饮业赚来的。”
苏灿喝了一口茶,开口问道:“帮里财务是谁在管?账面上还有多少钱?”
“是我在管,账面上,大约还有三个亿左右。但我只是监管,主要负责的是两位八袋长老,要不要把他们叫过来?”钟绝回道。
“不用了,”苏灿道,“我们丐帮名下,有没有其他的什么产业?就是说,有没有盈利性的企业?”
莫霄汉摇摇头:“除了土竹分舵那里有上百家餐饮连锁酒店外,其他地方没有。对了,总舵还有个药房,研制一些蛇伤药,和一些跌打药酒,但是销量很少。你想想,每年能有多少人,偏偏就被蛇咬了?”
苏灿突然笑了,笑得莫名其妙。
“帮主……?”众人都是不解。
苏灿站起身,道:“我在电视上,看到少林寺的和尚很风光呀,一个个都吃的肥头大耳。他们比我们丐帮的经济要好一点吧?同为武林门派,怎么你们就这么穷?”
“不止一点半点,他们现在富得流油,风头正劲,已经不把我们放在眼里了。”莫霄汉苦笑,“他们有旅游产业,有武术培训学校,有遍布天下的医堂医馆,还帮人念经超度驱鬼驱邪,还帮人家妇女做精神服务……。随便弄几个小光头,组成一个表演团,出国翻几个跟头,玩个胸口碎大石,钞票都是大把地来。还有外国总统接见,日奶奶的。”
说到少林寺的富裕,莫霄汉越说越生气,粗话都骂了出来。
“挣不到钱,只怨自己没本事,骂人家和尚有个什么用?”苏灿冷笑。
钟绝叹了一口气,摇头道:“帮主有所不知。本来我们也能发展旅游产业,但是,少林寺借去我们丐帮一座山,却迟迟不肯归还。要不然,我们也不至于这么困难。”
“借去我们一座山?这是怎么回事?”苏灿很惊奇地问道,“难道中岳山以前是我们丐帮的?”
一边的刘明志也是大感新鲜,鼓着眼珠子看向钟绝。
“不是中岳山。”洪九接口道,“是我老家岭南的那座山,闽中山。也就是现在众所周知的旅游胜地——南少林。闽中少林比中岳少林的名气差一点,但是实际收入却与中岳少林差不多。要是我们可以要回闽中山,那丐帮也就发财了。”
“什么时候借给那帮和尚的?”苏灿越来越好奇。
“也没多久,六百多年吧。”莫霄汉回道。
我勒个去!苏灿在心里骂了一句,这些老家伙一个个想钱想疯了,看人家发财就眼红,六百年前的老账居然也翻了出来。干脆再找点别的借口,说人家中岳少林也是丐帮的,不是更好?说达摩也是丐帮弟子,不是更好玩?六百多年啊,从地上挖几具白骨出来让他们开口证明?
钟绝看着苏灿的脸色,道:“帮主似乎不信?这都是白纸黑字,有借据的。”
洪九点头附议,面色庄重。
“此事千真万确。”莫霄汉也开口道,“就在十年前,蓝镇海帮主还去讨要过,可惜,……没要来。其实苏帮主出关之时,我们所列的清单上,第三条就是请苏帮主出马,讨回闽中山。”
“哈哈,越来越有趣了!”苏灿笑道,“这个山是怎么借出去的,好好给我说说。还有个问题,我们手里的借据,那帮和尚承不承认?万一人家不承认,我们跟人家硬抢?”
钟绝站起身来,面如肃穆:“帮主听我说。关于借据,南北少林都是承认的,而且,他们历代方丈,都在借据上有签字和手印。所以这一点,你不用担心。”
呃……,苏灿心里吃了一惊,钟绝与洪九莫霄汉等人,都说的这么煞有其事,看来是真的了。
“六百多年前,明朝开国前期。我们丐帮当时的帮主史火龙,中了少林和尚的诡计,酒后失言,说他的打狗棒法加上降龙十八掌,可以破解金刚伏魔圈。少林寺以闽中山为赌约,约帮主比武。最终史帮主……输了。依约,将闽中山借给了少林寺。赌约上写得清楚,丐帮后任掌门,每十年可以挑战少林一次。如能破了金刚伏魔圈,少林寺就归还闽中山。否则,一直借下去。”
说到这里,钟绝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史帮主实在糊涂,天下武功出少林哪。当时魔教教主张无忌,被誉为武林第一人,他与峨眉掌门周芷若联手,也败在少林寺的金刚伏魔圈之下。唉……!”
如此说来,讨回闽中山,不仅仅是经济问题,更是关乎丐帮声誉的大事。苏灿想了半天,喃喃地道,“金刚伏魔圈……,看来,我要去做一次债主,找这帮和尚化个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