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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谁也不准带走华枝,我说过她是我的女人,就是要回京城也得我送她走。”林圣文语出惊人,大伙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圣文,别胡闹了,你以什么身份送华枝回去?”林子平有些看不下去了。
“三婶子,不是说好一年的约定的吗?你为什么要让华枝离开?”圣文问华敏怎么可以言而无信呢?
华敏冷笑一声道:“我是给你一年时间的,可现在不是一年时间没到了吗?我大哥要见自己的女儿难道错了吗?”
“我现在就休了这个女人,我要送华枝回京城。”林圣文指着文小希道,“对不起了,我现在只能这么做,才有资格送华枝回去。”
小希心里如翻江倒海,那天我就给你出过主意,你不听,现在却要在大庭广众之下这么让我难看。
“我说过,为了成全你和华枝,我无所谓。”小希努力让自己的情绪平复下来,不让别人看出她内心的忧伤。
“那也不行,你休了她,克妻之咒还是没有解除,华枝嫁给你还是有危险的,我大哥就这么一个女儿,我也就这么一个侄女,我不能拿她去冒险,林圣文你要恨就恨我吧!”华敏激动地说道。
“我现在真的很后悔,一开始就不应该遵守着你的要求,才会有今天的局面,现在我只是告诉你,我下定了决心,就没人能改变我,明天我一定要送华枝回去,我会亲自向华老爷禀报这件事,同意还是不同意,你都没有权力再来过问这事了。”
林圣文下定决心要为爱努力,如果他再不出手,华枝可能永远也不会回来了。
老太太见状,让大家都先冷静下来,她认为圣文这样做也没有什么错,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如果他不能争取华老爷的同意,那他也无话可说,我们就不要再当恶人了。
林子凡也劝华敏听老太太的话,就让圣文这样去做吧!
华敏甩开林子凡的呵护,她特别的激动,说如果林圣文非要跟着去京城,自己只有一死,她决不允许华家的声誉毁在他的手里,说着她从头上拔下籫子,抵着自己的喉咙。
在场的人都惊呆了,都望向林圣文,希望他别逼急了华敏,特别是林子凡更是眼巴巴地看着他。
“你为什么一定要这样做?你为什么一定要拆散我和华枝?为什么?我到底和你有什么深仇大恨?你告诉我!”林圣文愤怒地咆哮着,震得大家心惊胆战的。
“有一件事,我一直没有告诉大家,因为这是我们华家的私事,其实华枝从小就被订下了婚约。”华敏说道。
“什么婚约,不可能,我怎么从来就没有听你提起过?”老太太也有些不相信。
“老太太还记得菁妃吗?”
“记得,她现在不是当了贵妃了吗?”
“菁妃是我的堂姐,多年前,她就说以后要给她找个好人家,可是后来她失宠,我们华家也失了势,现在她又重新得到皇上的宠爱,我大哥因此才得以重回京城,姐姐当然又想到了当年对华枝的允诺,所以大哥才会这么急着催华枝回去的。”
大老爷在京城很了解这里面的内幕,他点头,说华敏说的没有错。
“这就是说我死不死都无所谓,一年还是十年都没有意义,圣文和华枝是无法在一起的是吗?”小希含着眼泪问华敏。
见华敏点点头,她几乎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质问道:“华枝明明有贵妃的指婚,你就直接告诉林圣文,为什么会想出这么多的妖娥子,把我也卷了进来,你侄女是人,难道我们就不是人吗?你就可以这样伤害吗?你知道你这样做害苦多少人?”
林浩文听着小希的哭诉,他的心里也不是滋味,如果没有小婶子出的这一招,那现在自己和小希就是一对恩爱的夫妻,也不用看着她痛苦,自己也痛苦。
大夫人仔细地端详着华敏,总感觉她今天说的有些不真实,前些天还央求老太太成全华枝和浩文,可现在却有了婚约,但她没有挑明这一处破绽,因为她也不想让浩文和华枝在一起,这样正好。
她怕大家都呆在这,稍微一冷静就会发现华敏所说的漏洞,于是她站出来说话了。
“老太太,时辰不早了,大家还是各自散去吧!”大夫人故意打了一个哈欠道。
老太太感觉特别的乏,是内心的累,让她感觉自己老了。
林圣文回到风雨楼后就让张妈送来一坛酒,他要喝醉。小希夺过他手里的酒壶,骂他没出息。
“你骂的对,我就是没出息,我是懦夫,我是可怜虫,你们都瞧不起我,都瞧不起我!”林圣文痛苦的说道,“她有贵妃的指婚,我能怎么办?”
小希劝他冷静下来,她要和他好好分析这件事。
“还分析什么,她明天就要走了,分析个屁!”林圣文感觉太不耐烦了,他让文小希从面前消失,不要碍自己的眼。
“圣文,你别这样对待二少奶奶,你就好好听她说一说,说不定可以挽回呢?”青山听到动静走了出来,看到圣文对小希这么无礼,小希还一心为他着想,他忍不住出来说句公道话。
圣文让小希说吧!
“我在回来的路上仔细想了想,我感觉三夫人的话里有自相矛盾的地方。”
圣文打断她的话,“我让你想办法留下华枝,你分析她说的话有什么用?”
小希怨他就是脾气不好,为什么不能等别人把话说完呢?
“三夫人不是想撮合华枝嫁给浩文的吗?怎么这个时候就提起了婚约,难道嫁给浩文就不存在婚约吗?我看婚约只是一个挡箭牌,只是怕你跟着到京城去。”
林圣文听了之后,仔细想想,好像确实是这样,他的情绪好了一些,他问接下来他应该怎么办?
“明天华枝就要走了,你不如今天晚上就带着华枝私奔,或者今天晚上就和她成为夫妻,等到生米煮成了熟饭,我想三夫人也不得不接受这个结果,然后你再给华枝一个盛大的婚礼,怎么样?”小希为自己的这个想法感到惊喜,她怎么这么聪明呢?
可她忘了,她处在一古代社会,一个是草莽商人,一个是大家闺秀。
林圣文刚有些喜色的脸又暗淡了下来,他问青山,这个方法好吗?
青山无奈地摇摇头,如果他们这样做的话,圣文又何必娶小希回来呢?小希的想法太单纯了。
“看你们的表情就知道了,算我没有说,你们自己看着办吧!还有林圣文你把休书写好,明天我也要离开这里了。”小希做了一个无奈的动作。
“什么,你要休了了小希?”青山惊讶不已。
“我那是气话,文小希,在我没有帮你找到你要找的东西前,你是不可以离开林府风雨楼的。”林圣文说道,“小希,给我做点饭吃吧!我饿了。”
“你还好意思让我做饭给你吃,你把我当什么了?我不做,要做让厨娘做,还有顺便多做一点,我也饿了。”小希赌气地说道。
青山说还是我去厨房通知一下,你们两现在越来越有默契了。
吃饭的时候,小希还是忍不住让圣文好好考虑自己的建议。
“吃饭都堵不上你的嘴。”
“要不这样,你明天追随在华枝的马车后面跟着她去京城,然后用真诚感动华老爷,求他答应你们的婚事,怎么样?”
“我长这么大,从来都没有求过人,这样的事我不会做的。”林圣文否决了。
小希问道:“你爱华枝,你为了她求一下人又怎么啦,又不会死人?”
“如果那样做,我会死的,我长这么大,可以流血流汗,可以受尽委屈,但我决不会弯下腰去求任何人,我宁愿死也不会这么做。”
小希骂他霸道,自私,大男子主义!
“其实我想说华枝不一定是你的真爱,你有空好好想一想,你真的爱她吗?如果爱一个人,是可以放下男人尊严的。”小希小声地说道。
圣文放下筷子道:“你胡说什么,这个世上我最喜欢的人就是华枝,没人可取代她。”
小希望着圣文立在饭厅窗前的身影,心想如果你爱她,就不会用喜欢这个词了。
林子凡在房间里等了好长时间才看到华敏走了进来,问她去哪里了?
“我还能去哪里?还不是去看华枝了,明天要走了,我当然要好好叮嘱她几句。”
“你今天为什么撒谎,说贵妃会为华枝主婚呢?”林子凡问她为什么不能接受圣文,看着两个孩子爱的这样痛苦,她于心何忍?
“他们痛苦,难道我就不痛苦?华枝是大户人家,知书达理,她应该找一个温润如玉的男人,而不是整天守在码头上,和一群粗俗的苦力在一起,过着刀口上的生活,华枝嫁给他,不是剋死的就是吓死的,如果华枝是你的女儿,你愿意她嫁给圣文还是嫁给浩文这样的男人?”
林子凡知道妻子说的有理,但毕竟人家两人是相爱的。
“相爱,这个世上有多少夫妻是因为相爱才在一起的,我嫁给你之前,你认识我吗?”华敏反问道。
林子凡摇头,自己和华敏确实像很多夫妻一样是在洞房认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