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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希走下楼来到花厅,看见张妈不安地在那来回地走动,她问张妈有事吗?怎么一大早的就心事重重的。
张妈不知道要不要告诉她,但最后她还是说了。
“码头上好像出事了,早上赵公子和二少爷就出门了,不知为什么我特别担心,早上眼皮子就老跳。”张姑不安地说道。
“他不是顺河城的一霸吗?谁敢惹他呀!”小希想他天天混江湖的,什么风雨没见过,有什么可担心的!
“我也是这样想的,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心慌乱极了。”
小希想要不自己去码头看看情况?
“那我去码头看看,省得你老在这心慌不安的怪难受的。”小希道,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何况自己对待古代的码头还是很感兴趣的。
张妈一听这可使不得,万一她出了事自己可负担不起这个责任,她连忙摆手。
小希拿定主意,说自己就是过去看看,不会告诉别人的,去去就回来。张妈有些后悔不应该告诉少奶奶,但见少奶奶坚持,她只好同意了,她叫来阿芳带少奶奶前去码头。
张妈送走小希后来到风雨楼门口跟一个丫头耳语一番后,那丫头离去了。张妈却一点也不轻松,她不知道大夫人为什么会插手管这件事,还特意让丫头过来传话,让她无论如何都要想方设法让文小希去码头,她内心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这个家有可能会有更大的风波,可是自己不能违背大夫人的意愿,因为大夫人对自己有恩。
赵青山和林圣文处理码头的事已经是焦头烂额了,不知为什么所有的问题全集中到了一起,需要上货御货的船都横在码头,船老板都围着赵青山和林圣文,让他快想办法,另一面所有的工人却消极怠工,还抱怨工钱太少了,有人还起哄不做了要回家,要老板结帐,码头是乱作一团。
“这里面有鬼,一定是有人在搅局。”青山分析道,“要不先涨工钱,让大伙把货盘整好,把船都散去。”
圣文眉头紧锁,脸色发黑,神情严肃,他推开一旁叽叽喳喳的老板,走出仓库,爬上一个高台,从腰间拿出一只手枪对着天空就是三响,整个码头都安静下来,望着他,高高在上的他。
“想在我码头上混口饭吃的兄弟就留下来,不想做的马上结帐走人,走了之后就不要再在码头出现,否则我对你不客气。想留下来的就马上做事,做完活晚上我请兄弟们吃肉喝好酒。”
林圣文说完就走下高台,然后径直走向人群,大伙马上散去,那些想走的人也不走了,都去做事了。
看着码头又恢复了正常,那些船老板才松口气,都去负责各自的船只了。赵青山也舒了一口气。
“这事太蹊跷了,青山你好好查一查,看是什么人在背后搞鬼。”圣文不动声色地吩咐道,“这几天你得在这盯着,不能掉以轻心。”
“我明白,我会加强防守的,我就是担心过两天就是老太太的寿辰了,别有人企图在这个时候打我们的主意吓着老太太了。”青山有些忧虑,因为他时不时会和大老爷还有三老爷接触,知道他们宴请了很多人,都是有身份有来头的贵宾。
“二少爷不好了。”阿芳披头散发地向林圣文这边跑来,码头上的工人听到动静,有的就停下手中的活向这边望来。
“阿芳,你怎么来了?”赵青山一把拦住跑的有些上气不接下所的阿芳问道。
林圣文想带阿芳到仓库里说话,可是阿芳急得不成样子,连忙摆手道:“少爷,快救二少奶奶,她被人捋走了。”
林圣文和赵青山一听真是出大事了,只是这文小希好好的不在家里怎么会跑出来呢?他们想问清楚,但见阿芳似乎是受了惊吓过度,此时神志有些不清了。
“青山你让伙计送阿芳回去,我沿路去看看。”林圣文想今天的事情太蹊跷了,这里面一定有名堂。
青山叮嘱他要小心,千万别鲁莽行事。
张妈看见阿芳失魂落魄的让人送了回来,就猜测二少奶奶一定出事了,当得知是被人捋走后,她吓得更是目瞪口呆,心里直喊罪过。
秀儿哭着埋怨张妈为什么不让自己陪小姐出去,如果是她陪着小姐,小姐就不会出事了。自己一个可以打三个。
张妈让她别声张,这样的事传出去对少奶奶的名声不好,到时二少爷会嫌弃二少奶奶的,秀儿听她一吓,也不哭了,说自己要出去寻找小姐,张妈就由着她去。
林府紧挨着静亭轩的院子是锦华轩,林家大老爷和夫人暂时居住在这里。早上林子平就出去办事了,这个时候只有林夫人正坐在前厅喝茶,她的兴趣很高,正在听府里请来的戏子唱戏。
这是大老爷吩咐的,让她好好挑几个段子到时哄老太太开心,弟媳妇也请了一台戏,可不能输给弟妹呀!
张妈行色匆匆地来了,丫头春雨过来传话,大夫人让戏子先退下去,然后让张妈进来说话。
大夫人显得很意外,问张妈怎么有空跑到她这边来了?
“大夫人,不好了,出事了,二少奶奶出事了。”张妈现在可慌神了,她想从大夫人这打听一些消息。
林夫人很从容,冷笑一声道:“真是好奇怪,你们家少奶奶出事了,怎么跑到我这里问话,难道是我绑了她不成?要知道这个家我不是当家的,我们回来只是给老太太过寿的。”
“可是夫人,明明是你早上让丫头传话于我,让二少奶奶去码头的呀?”
“张妈你真是好笑,我凭白无故的为什么让二少奶奶去码头?我又没有吃错药,你能告诉我是哪一个丫头传的话吗?我身边可只有春雨,你在我们林家也服侍了几十年,府里的丫头你应该都认得,你把她给我找出来,我倒要问一问是谁这么大胆敢乱传话!”
张妈见林夫人生气了,看样子也不像是撒谎,难道真的是有人假传夫人的命令?她仔细想了想那丫头的面容确实很陌生,自己不是太熟悉,还以为是夫人从京城带回来的呢!
林夫人见张妈不语愣在那里,她转变了态度道:“看来是有人想置二少奶奶于死地,你想如果小希死了,这事对谁最有利?最可恶的竟然是拿我当挡箭牌,要是让我知道我一定让她不得好死。”
对于张妈的责问,林夫人显得很大度,她让张妈别声张此事,老太太的寿辰快到了,别因为这事闹得人心惶惶,反正文小希就这命。
张妈回来的路上仔细琢磨着大夫人的话,如果二少奶奶出事了,那对二少爷最有利,他就等于破了剋妻的诅咒,就可以娶心爱的女人华枝了。张妈无法接受这样的现实,就是二少爷要做这事也不会以大夫人的名义呀?难道是蔷薇苑的人?
张妈越想越头疼,她加快脚步往风雨楼里走去,希望回到风雨楼就能看到二少奶奶灿烂的笑容。
花厅里,每个人的神情都很凝重,赵青山让阿芳把二少奶奶失踪时的情况好好的回忆一下。
阿芳看了一眼在旁边走来走去的二少爷,他几乎把顺河城都找遍了,可是一点消息都没有,现在他只能把希望寄托在阿芳的身上,希望她能提供一些有价值的消息。
“二少奶奶出了林府很兴奋,看到大街上的东西都很好奇,问这问那的,我提醒她不是要去码头吗?她说二少爷是个魔头没有什么好担心的,她要借着这个机会好好玩一玩,我没有办法就陪着她,突然一匹马冲了过来,我是吓得惊魂不安,等马奔跑过去后,我就找不到少奶奶了,有人告诉我是马上的男人把少奶奶抢走了。”
“张妈你为什么让二少奶奶出门呢?”赵青山不解地问张妈,感觉张妈很奇怪,跟了少爷这么多年,应该知道他的脾气才对,码头上的事再大也不会让府里的女人出面解决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