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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千雪淡笑道:“不用,只要止水记得我的好就是了,日后我若有什么难处还需找你帮忙才是。”
止水心中冷笑,面上淡笑:“那是一定的,慕郎若有什么难处尽管给止水说,若止水能做到一定竭尽所能。”
慕千雪回笑:“那就好,我这就把那些药材与香料拿来。”说罢转身离开。
止水面色一沉,冷冷瞧着慕千雪离开的方向,半晌嘴角才勾起一丝笑。
慕千雪回去把早准备好的药材和香料打了个包拿去止水的房间。
慕千雪将那些东西摊在桌上,淡声道:“止水,我来点香料先把这房间熏一熏,晚上咱们再进来,这样效果会更好。”
止水瞧了眼那些药材,是她昨日检查过的,那些一小包一小包的香料却不知道慕千雪是从哪里弄来的,她依旧不会轻易相信慕千雪所说的,这些香料是慕千雪自己研制的。
“好,随慕郎高兴。”止水笑着答应。
慕千雪把香粉先用纱网过滤,然后添加香油,添加花草,最后才点燃,末了才道:“止水,香已点好,我们出去吧。”
止水轻应,随着慕千雪出了房间。
慕千雪进到止水说的房内准备开诊,止水吩咐丫鬟叫需要诊脉的姑娘们拿着号来。
起初只有一两人来,一炷香之后人就开始变多了,止水见这情形却道:“慕郎,我怕满春楼的人手不够,到下面招呼客人。”
“嗯。”慕千雪淡笑:“止水你想做什么就去做吧,不用一直在这陪着我,一会招呼完客人回房间好好休息知道么?”
止水掩嘴笑:“知道了,多谢慕郎关心。”
慕千雪淡笑着目送止水离去,只是那眼底若有似无的狡笑一瞬即逝。
止水并没有下楼而是拿着那香料去找满春楼内真正的大夫,得到的结果是这些香料里添加了许多花草,但世间花草几乎都是有毒的,只是毒的深浅不同,而这些香料中的花草所含的毒基本上对人体没有什么大的害处,确实可以起到安神的效果,所以可以放心使用。
止水冷笑一声:“我就说嘛,这丫头哪有那么大的本事,多半那医术也只是半吊子。”说罢将香料重新归于房内,然后才去大厅招呼客人。
这头,慕千雪专心致志的为姑娘们诊脉。
“姑娘,你叫什么名字?”慕千雪淡笑,轻声问眼前约莫二十的美人。
美人娇羞道:“公子,奴家名唤霜儿。”
“霜儿啊,好名字,人如其名一样美呢。”慕千雪一面探脉一面夸道。
“多谢公子夸奖。”霜儿腼腆一笑。
慕千雪轻笑:“我可没夸你,我只是说出事实而已。”
“公子可真会说话。”霜儿轻轻一笑,瞧着慕千雪害羞道。
慕千雪呵笑道:“霜儿,我一大早已诊过脉的姑娘已有十余人了,这满春楼究竟有多少人啊?”
“回公子的话,这满春楼一共有两百三十多号人。”霜儿淡笑。
“霜儿的身子很好,看来平日里霜儿对自己的身子照顾的很好。”慕千雪抿嘴笑,抽回手:“这就对了,身子健朗比什么都重要。”
“谢公子替霜儿诊脉。”霜儿掩嘴笑:“今日公子繁忙,霜儿今儿个就先回去了,若日后公子得了空记得找霜儿。”
“好的。”慕千雪淡笑。
霜儿起身离开,丫鬟在门外唤道:“下一个。”
慕千雪将霜儿的名字和身子状况记在她准备的一份诊单上,抬头见一十一二岁的丫鬟,淡笑着问:“小丫头,你叫什么名字啊?”——
一个接着一个,慕千雪不停歇的诊脉,一整天下来,满春楼里的人一半都见过了,该问的也都问了,虽然有些累却也值得,也知道了许多原本不知道的,这满春楼一共两百三十七号人,有四大花魁各自成派,五小仙子聚成一派,老板娘独大手底下有许多能人藏身龟奴与丫鬟间,人脉也广,余下的姑娘带着各自的丫鬟表面上互相扶持,暗地里各怀鬼胎。
慕千雪起身伸了个懒腰,走出房间,瞧着排了长队的姑娘们笑道:“各位美人,今日时候不早了,而且我也有些累了,你们明日再来可以么?”
“是,公子。”姑娘们陆续回道,然后一一过来与慕千雪打了招呼才各自离去。
慕千雪目送她们离开,直到看不到人影了,才回身整理好东西回止水的房间。
止水早已回房间,躺在床上侧卧着,瞧她进房:“慕郎,累么?”
慕千雪点燃香料:“有点儿。”
“那就早些歇息吧,止水等你呢。”止水轻声道。
慕千雪淡笑着答应:“好的。”从怀中摸出一个小白瓶,倒了些许香油在手上,双手互相搓了搓,香油融于肤内发出淡淡的幽香。
“那是什么?”止水瞧着慕千雪的动作有些疑惑。
慕千雪收起瓶子,走到床边淡声道:“哦,我晚上睡觉的时候习惯擦这滋润霜,对皮肤很好的,止水要不要试一试?”
止水挑眉,然后淡笑:“不用了,止水不爱用这些,慕郎留着自己用吧。”
慕千雪淡笑一下,起身洗漱完才上床休息,止水将身子侧到里面睡。
一炷香之后,慕千雪呼吸匀称,一动不动,似乎是睡的深了。
“公子。”止水轻声唤道。
见慕千雪没有反应,止水唇角一勾,小心翼翼的下床,从柜中摸出一个银铃,轻轻摇响,嘴里呢喃道:“抬手。”
慕千雪依旧没有动作,止水皱眉,又摇了半晌才见她的手臂似听到了什么召唤微微抬起,片刻又不受控制的迅速落到床上。
止水淡笑:“看来小诺说的没错,她每日都有吃傀儡香,只不过傀儡香的药量还得加重。”将银铃收好才又重新回到慕千雪身侧躺好。
慕千雪嘴角浮出一丝若有似无的笑,只是止水已背过身看不到了。
第二日一大早,慕千雪起来,见止水比她还早并且连早膳都做好了。
慕千雪洗漱完有些抱歉的说:“止水,我昨日睡的沉,只半夜起了一次换香料,也不知道有没有效果。”
“慕郎,止水昨日经那香料一熏,睡的好多了,那香料有效果。”止水淡笑。
“有效果就好。”
止水单手招了招:“慕郎,快来吃我特意给你做的早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