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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青青出声威吓,丑娃娃抖颤得越加厉害,期期艾艾地解释着:“丑娃娃不是坏人,不信,你问他们!”
丑娃娃用手一指,胡青青顺着望过去,就见身边不知何时多出几个人,有古清月、狐长老、邓霜峰以及两位陌生的少年少女,不过他们在梦境中都出现过。
——不,那真的是梦境吗?梦境可没有那么多现实感。
胡青青兀自沉浸在自己的猜疑之中,搞不清梦境和现实的距离,呆呆望着应在远方探察兄长胡青丘消息的古清月等人。
“小姐,你醒了!”狐长老欣喜万分地喊道。
“青青,担心死哥啦,好了就好好了就好。”邓霜峰一双色眯眯的三白眼将目光投到自己身上,不过送来的却是真实的笑容和祝福。
古清月虽然面无表情沉默无言,但能隐隐约约觉察到她的欣慰之情。那位陌生少女端丽的面容似在沉吟着什么,陌生少年则是来回望着她和丑娃娃,大声地问道:“丑娃娃,你怎么被抓起来啦!”虽然话是这么说着,表情却没有一点紧张之感。
陌生少年萧宇凡和古清月他们是在听到这里的动静赶过来的,纵然月神殿的东苑与西苑距离很远,但月神殿各处暗藏的光印捕捉到丑娃娃的声音,然后传递给还在熟睡的众人,因此他们能很快到达。
“师父,玉墨!”丑娃娃见两位亲人到达,害怕的心思消除了不少,他赶忙介绍自己的处境:“丑娃娃很喜欢月神殿,晚上睡不着就出来溜达,然后无意中闯到那边的浴池……丑娃娃真不是故意的,我只是觉察到那里有气息,好奇心驱使,才跑到那里看一看……丑娃娃没想到那里是浴池……呜呜。”
众人从丑娃娃的发言以及胡青青“还不闭嘴,杀掉你哦!”的威吓声中,大致猜测到经过,古清月则是早就从地面的光印中了解到所有信息。
“你、你这个色小孩,青青的身体老子都没看过,竟然先被你看光!”别人还都未发言,邓霜峰火冒三丈,跳起脚来指着丑娃娃怒骂,同时他转向萧宇凡喝问:“萧老弟,你从哪里收下这么一个人不人鬼不鬼的色小孩,还有他从哪里冒出来的,前几天怎么都没看见?”
邓霜峰满脸疑惑,古清月和狐长老倒是面容平静。狐长老以他那么高深的道行,当然能看出萧宇凡沉虹刀内所藏的人物,古清月则是被月神殿的图腾纹路告知,少年所背的沉虹刀内还藏着人,但他们都一门心思在胡青青身上,管不了旁的那么多。
“色小孩叫丑娃娃,就住在我的沉虹刀内,是我在栖霞山收下的,因为最近事情太多,顾不及介绍给你们。”萧宇凡手一摆,笑嘻嘻地介绍说。
“师父,丑娃娃不是色小孩。”丑娃娃委屈万分地辩解:“我真不是故意的。”
“那就快向青青姑娘道歉。”萧宇凡提醒说。
丑娃娃立马转过头去,面向胡青青说道:“抱歉,青青姑娘,丑娃娃不是故意的,我、我根本没敢看……”
胡青青用鼻子哼了一声,在邓霜峰身边经过的时候,猛踩他一脚,邓霜峰痛的嗷嗷直叫。而后胡青青直视着萧宇凡问道:“你又是何人?”
“宇凡,不知道你哥有没有告诉过你这个名字。”萧宇凡从容答说。
胡青青寻思了一回,点点头:“听说过,‘昆仑墟的小毛孩,没调戏几下就炸毛’,‘潜力比笨蛋高了那么一点点,若是可以,真想看看他能成长为什么模样。’”
“嘎!”萧宇凡又窘又怒,嗓音都变了形,毫不顾忌地在胡青青面前痛骂道:“那只老狐狸,嘴还能再贱点吗!最好别被我逮到,否则我活剥狐狸皮,拔光狐狸毛!”
胡青青和狐长老意态闲闲,都没有帮胡青丘说什么话,甚至胡青青补充一句:“我哥不在眼前,你说这话没用,期待你将来能修理他……对了长老大人,你们什么时候回来的,我哥有没有消息。”
胡青青转换话题,狐长老脸色难看地摇摇头:“璇玑城那里,有人看到过他的身影,但不敢肯定那人就是他,我们搜寻了整个城池,已经没有他的气息存在。”
璇玑城位处帝都以东,与九幽迷城相距不远。兄长胡青丘假如真的出现在那里,几乎可以肯定他伤好重现人间。但事情远没那么顺遂……总是一次次泛起希望一次次落空,胡青青情不自禁地露出遗憾悲伤的表情。
这时玉墨走过来问道:“青青姑娘,关于补天石,我可以询问几句吗?”
“这位是?”胡青青望着玉墨,态度转为端庄。
她早就意识到眼前陌生少女的存在,凛然且柔美的风姿,令人平生敬畏的心情,造成这种心态的,恐怕还因为那神级的威压。胡青青早就习惯了兄长胡青丘那样强大的存在,但眼前少女仍给予她别有不同的感受,具体描述的话,就仿佛面对天然敌人。
“玉墨仙子。”狐长老郑重其事地介绍道:“就是她挽救了小姐你的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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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我带来了那么多麻烦。”胡青青放开丑娃娃,众人回到东苑,向她讲述了这些天的事情,胡青青惭愧万分地说道,目光望着古清月很是痛悔:“清月姐姐,我若打伤你,该怎么向哥哥交代?”
古清月淡漠如常地说道:“不必为此愧疚,不过需要谨记补天石碎片的疯狂之处。”
“补天石……”胡青青面色沉郁,感知到众人齐齐望来的目光,她自我解说道:“那是我从一个黑衣陌生男子手中得来的。清月姐姐和长老大人你们出发不久,月神殿就出现一位黑衣神秘男子,明明连这种地方都能进来,身上却感知不到一丝法力波动。那位神秘男子开口对我说,他是哥哥的朋友。我根本不信,那人便讲出我和哥哥的很多事情。有些琐事只有我和哥哥知道,那人却述说的分毫不差,我的意志力便有些动摇。而后他拿出补天石碎片来,说是哥哥拼死抢来,令他交予我的。我不禁发问:‘哥哥去了哪里,他是想让我用补天石辅助修炼吗?’那人摇头称分别后再也不知哥哥去处,但说:‘补天石碎片,你哥哥可能只是让你保管,但是你想修炼的话,我可以教给你。’我报仇心切,就忙着应承,后面的事情你们也就知道了。”
玉墨闻言久久不语,面色罕见地凝重非常,室内的气压随之变得沉重,几乎令人喘不过气。邓霜峰望着玉墨心神颤抖,自此再也不敢起半分轻薄之心。
萧宇凡试着喊了声:“玉墨。”
狐长老也问:“玉墨仙子,请问你想到了什么。”
玉墨回神,缓颊笑了笑:“事关重大,具体情况不便说明,其实我所了解得也不比大家多,但有一点你们切记:那位黑衣神秘人非常危险,他是搅动六界变异的罪魁祸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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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衣神秘人到底为谁?
小狐女胡青青讲得不清不楚,而玉墨也没有多余的信息告诉大家,不过可以肯定此人关系重大。玉墨听完胡青青的讲述不多久,就向众人暂别,说是需要回去女娲神殿。临行前,她把萧宇凡唤到身边,特意叮嘱说:“宇凡,我不在的这段时间,你要心无旁骛地修行晋级,不必理会别的事情,明白吗?”
萧宇凡闻言,口快地直接询问:“玉墨,你该不会怕我找秦天圣算账?……嗯,我确实有这方面的打算,但现在能分得清孰轻孰重,踏上补天之途,就要以寻找补天石为重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