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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
嘴上虽然道歉了,乔念月的态度却没有退让的意思。
秦有唯神色疏离,抿紧的唇角溢出愤怒的声音,“为什么?”
她的沉默让秦有唯更加的愤怒,“说话!告诉我,本来好好的,为什么突然要解除婚礼。乔念月,就算分手,你也要给我一个理由!”
“不为什么,我只是觉得,我们两个需要冷静下来,想清楚这份感情是不是真的。”想了想,乔念月补充道,“……我没有说分手,我只是想解除婚礼。”
他阴郁的语气里多了一丝明显的自嘲,“这和分手有什么区别?”
“对不起,有唯。”她皱眉道。
秦有唯走到念月的面前,站定,神情里多了一股,她看不清楚的隐忍,“乔念月,我也只能对你说抱歉了。对不起,婚礼不会取消!”
“有唯,你不要逼我好不好?”
他语带轻蔑,“逼你?我秦有唯如果想要逼迫一个人,你还以为你有勇气说‘不’字吗?”
“秦有唯,我知道你的手腕。我一直都知道。”
乔念月的脸色异常的难看,看着秦有唯的目光里竟然陡生了愤怒,小时候的秦有唯真的对她太恶劣。
乔念月一直在心里对自己说不要冲动,不要冲动,现在的秦有唯和过去那个秦有唯是不一样的,可是他们太像了,除了对她的态度来了一个180°大转变之外,他们就是一个人。
因为是一个人,乔念月不确定了,她不确定秦有唯到底喜欢她什么?漂亮的外表吗?如果是漂亮的外表,那他知不知道,她的身体只要她稍微一放松,她的身体就快胖起来,胖到像小时候一样,对于她真的太容易了。
“有唯,我没有要分手的意思,我只是觉得,我们需要冷静下来,想明白,我们到底爱上对方的是什么?如果只是爱上对方的容貌,那这份感情不要也罢。”
“是因为宋博忠吗?”秦有唯怎么都想不出来,是什么事情让乔念月的态度突然转变这么大。
“这事情和博忠没有关系。”她眉头拧的紧紧的,“有唯,你能不能不要老是在误会我和博忠,我们只是普通朋友。”
“我只知道,你去见了那个男人,然后对我的态度就不一样了。”秦有唯痛心的说道,“乔念月,你真的当我是傻子吗?从我去接你,你上了你父母的车,而拒绝做我的车,我就发现不对劲了。我以为是你心情不好,没想到你竟然现在要和我解除婚姻。
乔念月,你应知道这是多么严重的一件事情。”
“……”
“你累了,好好休息吧。”
秦有唯转身,大步离开了乔念月的房间,这一场谈话,就这样子不欢而散。
乔念月坐在*边,紧绷的神经因为秦有唯的离开而放松了下来。这个男人不是她能够应付的。
……
第二天,乔念月一大早就离开了家。
家里热闹的气氛让她受不了,她现在只是需要冷静。
好友在肯德基店打工,乔念月去找她的时候,她正忙得焦头烂额,乔念月选一个靠窗户的位置,要了一杯没有加冰的可怜,坐在那里懒洋洋的晒太阳。
这个肯德基店,乔念月还记得,长得了她和秦有唯第一次见面的地方,那个时候,人很少,秦有唯就坐在靠近角落的地方,她见义勇为惹到了秦有唯。
乔念月后悔了,那一天,她如果不来这里就好了。不来这里,就不会见到秦有唯了,不见到秦有唯,就不会有现在的烦恼。
父母说的对,博忠更适合她。
而她这种性子的女人,嫁给宋博忠要比嫁给掌控不了的秦有唯更合适。
“大小姐,你真是有闲心啊,我都快忙死了,你竟然有空在这里晒太阳,一晒几个小时。”
“我只是,没有地方去。”
喵子忙完了,坐在乔念月的对面,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有些疲倦的样子,“秦有唯是不是又很忙?我将来找男朋友,一定要找个没多大本事的,否则成天见不到人,这和分居有什么区别。”
秦有唯自从接替了乔锦明的职务确实很忙,他们在一起点时间也很少。母亲和父亲就是这么过来的,乔念月到没有觉得委屈。
母亲经常说: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你很困吗?”
“嗯。要考试了,昨天忙着复习了,今天一早上去送牛奶了,然后来肯德基店打开,晚上还要去做家教,应付一个小鬼头。天呢,我觉得我要崩溃了。”
喵子的家庭条件不大好,要很努力的才能够维持基本生活。
“我好羡慕你,可以过得这么充实,不用胡思乱想。……我,除了上学,都不知道要做什么的。”
喵子知道乔念月的性格的,否则一般有钱人敢对她说这种话,她非得拿白开水泼她不可。
“大小姐,你衣食无忧,家庭富裕,父母恩爱,找个男朋友还是高富帅,你简直把天下女人的所有福气都占了,还敢说这种‘身在福中不知福’的话。”
“喵子,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烦恼,这和有没有钱没有关系。而且,我父母恩爱,并不表示我的感情之路也顺利。”
喵子嗅到了什么味道,“喂喂,你和秦有唯不会是吵架了吧?”
乔念月咬着吸管,并不喝里面的可乐,“喵子,我不知道秦有唯是爱上我的内在,还是爱上我的外在。”
“你能有点新意吧?又是因为这个问题。”喵子凑过来,开导着她,“念月,你不能苛求每个人都是圣人。*,是男人的本质,女人也是*的,只是不如男人严重。就算,秦有唯爱上的是你的美色,也不是什么罪过。”
“他如果爱上的是我的美貌,那有一天我要是变得不漂亮了呢?”
“你要不要把‘你早晚都得死’这个问题一起操心了。”
喵子完全搞不懂乔念月这个女人脑子的构造,“行了,行了,你这种人,在我眼里,你知道是什么吗?……送你两个字‘矫情’。”
乔念月笑了笑,不在继续这个话题,“我看你挺忙的,我就不打扰你了。”她起身,打算告辞。
“喂喂,结婚的时候,记得让秦有唯多给我这个伴娘点红包。”喵子趁机不忘占小便宜。
乔念月笑了笑,冲着她摆了摆手,离开了肯德基店。
学校的课程在秦有唯的帮助下,学的其实很轻松。秦有唯总是能够把重点给她化出来,然后让她用最少的力气考到一个不错的分数。
没有出嫁的时候,什么都依赖父亲;出嫁了,她就由秦有唯接受了。毕业了,嫁人,生孩子,做一个家庭主妇,这就是她的人生?
很多原本笃定的事情,乔念月不确定了。
她不知道,这算不算“婚前恐惧症”,随着婚期的临近,她开始恐惧、害怕、犹豫,胡思乱想。
……
新华书店,乔念月意外在这里见到了宋博忠。
他正在挑选高中的辅导书,两个人碰到,都很意外。
他看到了她挑选的《减肥36计》,浓眉微拧,“这是你要看的书?”
“嗯。我怕胖。”她笑,有些不好意思。
乔念月人生最大的烦恼就是减肥,她人生不断为之斗争的便是身上的肥肉,很悲哀却又无可奈何。
“你为什么选这些高中辅导材料?”她好奇的问道。
“我有个妹妹,今年上高一了。老家的教育水平差,我给你多买点资料,让她好自学。”
“哦。”
“走吧,我请你吃饭。”
“我没有胃口。”
宋博忠坚持,“我父母从老家给我带来的土特产,你会喜欢的。”
乔念月犹豫了一下子,点头说道,“那好吧。”反正,她也没有地方去。所有的人都很忙,只有她很闲。
……
宋博忠的单身公寓,老旧的快要拆迁的房子,深一脚浅一脚,要不是宋博忠扶着她,她几次差点跌倒。
“博忠,你为什么不在外面租一个好点的房子,这个房子好破。”
宋博忠很坦然的回道,“你知道我那点工资,少的可怜,A市的房子贵,租房子也贵 ,我有个地方住就不错了。人要知足的。”
宋博忠给妹妹买了不少的辅导材料,乔念月想帮他拿,他不让,两个人就这么进了宋博忠的单身公寓。
只有二十来坪米的房子,里面除了一张大*,一个大书桌,最多的就是书。
宋博忠进来之后,将书放好,给乔念月泡了老家带来的槐根茶,茶很香,有点像牛蒡茶的味道。
“请你吃我们老家的小米煎饼。”
薄薄的一层纸一样的东西,乔念月倒是第一次见。
宋博忠还在煎饼里夹了一根白嫩的葱和小咸菜,卷好递给了她,“尝尝……”她不接,宋博忠怂恿着她,“吃吧,脂肪含量很低,不会胖的。”
乔念月接了过来,在宋博忠眼神的鼓舞下,咬了一口,酥脆爽口,咸菜的咸中和了葱的辣,葱还带着一股甜味儿,很开胃。
“很好次。”
宋博忠也卷了一个来吃,咔嚓咔嚓的,就着槐根茶,乔念月还是第一次这么粗犷的吃东西。
“你们哪里除了有煎饼,还有什么?”
“苍山的大蒜也很出名。我们家在蒙山上住,蒙山上产木耳,香菇,人参……”
宋博忠的老家在沂蒙山区,一家人住在二十来户人家的半山腰上,宋博忠说,他上小学的时候,是要翻过一个山头的。
“忠仔,忠仔……”
也没有敲门,一声响亮的呼唤之后,一个女人风风火火的喘了进来,是梅云。
梅云手里拎着大包小包的东西,脸上的笑容在看到坐在椅子上的乔念月的那一刻,脸上的笑意消失,她敌视的看着念月,问道,“她怎么会在这里?”
“梅云,你好。”乔念月站起来,问候道。
梅云瞪着她,“你为什么在这里?”
乔念月声音柔柔的,“我和博忠在书店遇到,博忠说,他父母给他寄来了很多的土特产,就邀我过来尝尝。梅云,你也来尝尝吧,博忠老家的煎饼很好吃的。”
梅云嗓门很大,“你不是要和秦有唯结婚了吗?你还来勾搭博忠,秦有唯知道吗?”
一句话,就将原本融洽的关系弄的很尴尬,乔念月好不容易晴朗的心情,在此刻又变得阴霾。
“梅云,向念月道歉!”宋博忠难得的强硬。
“我凭什么道歉?这个女人,就是一个绿茶婊!装得清纯无比,骨子里比谁还*。和你在一起的时候,勾搭秦有唯;现在和秦有唯在一起了,她又来勾搭你。
装出一副清纯无比的样子,不要脸到家了。”
“你,出去!”宋博忠冲着梅云喊道。
宋博忠和乔念月待人温和,吵架,他们都不在行。
“博忠,我先走了。”乔念月低声说道。
“你等等。”
宋博忠拿了一些土特产递给了念月,“山里的东西,不是什么好东西,一点心意,替我待会去给你母亲尝尝。”
“谢谢。”
乔念月接了过来,微微一颔首,离开了宋博忠的公寓。
……
“宋博忠,你醒醒吧?那个女人,不可能嫁给你的。你以为她来找你,是心里还爱着你。我告诉你吧,她这种女人,就是想让天下所有的男人都爱她。装得像朵白莲花,就来骗你这种老实人。你可千万别在被她骗了。”
“梅云,以后你不要来来找我了。”
“为什么”
“我很爱念月,我不允许任何人侮辱她。”
“她根本就不爱你!”
“我爱她,她爱不爱我有什么关系?”
“宋博忠,你傻吗?”
乔念月站在楼下,扭头看着二楼宋博忠宿舍的窗户,听着里面两个人的对话,她知道,以后她和博忠连普通朋友都没得做了。
她步履沉重的朝家里走去。
秦家人住进了一个亲戚家,热闹的家一下子安静了下来。乔念月从来都不知道,原来她的家竟然是这么安静。
“念月,这小枣味道真好,不愧是山里野生的。”
宋博忠送了小米、红枣和核桃,还有煎饼。
乔家人,今天晚上吃了一顿农家餐。
乔锦明吃惯了大鱼大肉,这小葱卷煎饼配上小凉菜,倒是十分的的开胃。
乔念月喝着放了红枣和核桃的小米粥,轻轻地的笑着。
“这些东西是谁送的?”坐在乔念月旁边的秦有唯说话了。
乔念月喝粥的动作凝滞了一下,用目光的余光扫了一下身边的秦有唯,他脸色不大好看,口气也冷。
古月替念月回道,“博忠送的。博忠上大学的费用是锦明出的,那孩子很懂得感恩,每年都会让送些家乡的特产来。”
喝着小米粥,古月不由感慨,“现在的人总是想要获取,像博忠这样子懂得感恩的孩子太少了。”
乔锦明也附和道,“这倒是,上次有一个孩子竟然闲我给他的钱少,不够花的。我又不是他老子,给他的钱够他交学费就行了,难道还要给他钱供他享乐去。”
“以后,在挑选资助的孩子,人品要放到第一位。”古月说道。
“嗯。”
乔家人对宋博忠的好印象让秦有唯有火发不得。
他警告过乔念月,不准她和宋博忠来往,她还是不听她的话,去找宋博忠了。
“有唯,你怎么不吃?”
秦有唯怎么好意思说,是宋博忠的东西,他才不会吃,说出来,让人笑话了。
扭头看了一眼身侧的女人,秦有唯想,他们有必要好好谈一谈了,在这么下去,他们的关系早晚都会出问题。
秦有唯正要起身离桌,门铃响了起来,“我去开门。”秦有唯说道。
秦有唯开了门,进来的竟是梅云。
梅云很漂亮,但是举止粗鲁,嗓门又大,实在让男人喜欢不起来。梅云今天穿了牛仔裤,上身是一个简单的T恤,倒很像是大学生。
“你来做什么?”
梅云没想到来开门的是秦有唯,她上大打量着秦有唯,那眼神让秦有唯很不舒服。
“乔念月呢?”
“在吃饭。”
梅云直接推开了秦有唯,大步走了进去。房子真的很大,光是客厅都快要赶上她租住的房子了,装修的低调而高雅,她站在客厅愣了一下子,这种地方,有钱人的家,她还是第一次走进来。
客厅东面是吃饭的地方,缀了水晶的帘子,透过水晶的帘子,里面,她一眼看到了乔念月,一个英俊的男子坐在上首正在给乔念月夹菜,乔念月的对面坐着一个美丽的女子,梅云忍不住嫉妒,她不懂,为什么上帝那么不公平,把这么多的好东西都给了乔念月。
“你找念月什么事情?”
梅云心里陡升了一股勇气,她冲进去,将手中的照片砸到了乔念月的头上,大嗓门的骂道,“乔念月,你既然要嫁给秦有唯了,就不要来*宋博忠了。宋博忠老实,心眼实,你这么一次次的去找他,他那个死心眼的还以为你要和她复合呢。”
乔锦明腾地一下子站了起来,将乔念月护在怀中,吼道,“你是谁?”
“我,梅云!原来是夜总会的一个小姐,现在在C大念成人大学。”她无惧的看着面前的男人,“你是乔念月的父亲吧?子不教父之过,请你教育好你的女儿,行为检点,别整天装做青春,乱*男人。”
乔锦明一巴掌扇在了梅云的脸上,梅云身子想餐桌上倒去,手掌按进了碗里,骨瓷的碗碎裂,她的掌心扎进了碗里。
“我乔锦明的女儿,也是你这个夜总会的小姐能教训的她!”
“我是夜总会的小姐,你女儿有比我高贵到哪里去。”
“滚出去!”秦有唯对梅云命令道。
梅云看着秦有唯,眼神中满是同情和嘲讽,“秦有唯,我们应该是一条战线的才对,你爱的这个女人,都给你戴绿帽子了,你还能够这么沉得住气?”
梅云从信封里掏出照片来,递给了秦有唯看,“你看看这个女人,她一边和你准备着婚礼,一遍*博忠。”
接过了照片,秦有唯看到了上面的照片,拥挤肮脏的楼道里,宋博忠搀着乔念月的胳膊,乔念月半个身子靠在他的怀中……如果仅是这么几张照片,秦有唯不会怀疑,但是联想到乔念月嘴角的反常,甚至还要取消婚礼,秦有唯在也不能够冷静。
“乔念月,请你给我解释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乔锦明和古月也看到了照片,她们眼神中也有怀疑,但毕竟是自己养出来的女儿,乔念月什么样的品性,她们清楚。
“有唯,这几张照片说明不了什么,念月什么样的品性你还不清楚吗?”乔锦明替女儿解释道。
秦有唯看着一直沉默的念月,悲哀的说道,“她现在什么样的品性,我也不清楚了。”
“秦有唯,你这是什么意思?”乔锦明护短,他不允许任何人诋毁他的女儿。
“乔念月,你警告你,你要是在来*我的博忠,别怪我对你不客气。”梅云叫嚣道,“我知道你们是有钱人,不过,我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到时候撕破了脸,我也不会吃亏。”
梅云也不顾手上的伤,搅乱了乔家的晚餐,一走了之。
“对不起,我不想吃了,我想上去休息。”乔念月心情糟糕到了极点,她很小声的对父亲说道。
“去吧!念月,不管发生什么事情,爸爸妈妈都站在你这边。如果你要是真的喜欢那个博忠,爸爸也帮你抢到手!”这是乔锦明的态度,是对秦有唯说的。
“锦明,你说什么呢。”古月觉得乔锦明的话过火了,“有唯,今天一定有什么误会,等念月情绪好一点了,你们好好谈谈。”
秦有唯对乔锦明很失望,“我以为我做了这么多,在你们心目中会不一样,原来,在乔叔叔的眼中,我和宋博忠没什么两样。”
“有唯,你别放在心上,刚才锦明说话过分了。我替他向你道歉。”
“不需要道歉。这就是我的态度,不管我的女儿选择了谁,我都站在我女儿这边来。如果,他最终选择了博忠,那播种就是我女婿。”
“锦明,你今天到底怎么了?”
乔锦明看着秦有唯,“……有唯,如果你都不确定你所爱的女人是什么样的人,这婚还是别结的好。以后来个女人,拿几张照片就能够让你对念月指责一番,你还真是配不上我的女儿。”
“谁配的上乔念月?宋博忠吗?”
“锦明,你别火上浇油了好不好?”
秦有唯红了眸子,收回了目光,转身离开了乔家。
乔念月回了房之后,就从里面反锁死,她在里面弹钢琴,高难度演奏计较的《野蜂飞舞》,一遍又一遍的弹。
“念月,开开门,我们谈谈。”古月在门外喊道,里面只有钢琴声,什么都没有。
“锦明,这该怎么办?”
“让她一个人静一静吧。”
古月可没有乔锦明淡定,“这可怎么办才好?有唯也跑了出去,这两个人,前几天还好好的,怎么突然闹了起来。”
“年轻人,总要折腾折腾,才知道谁是自己想要的人。”
……
婚礼上,
大片的白百合的花,百合的香气浓郁,乔念月早早的起来,便听到了外面的鞭炮声,外面很是热闹,她坐起来,忽然感觉自己有些不对劲,下了*,发现拖鞋穿不上了。
她的脚变得又肥又大,忽然想到了什么,乔念月的冲到镜子前,在看到镜子里那张肥胖的臃肿的脸,她惊叫一声跌坐在地上。
“念月,你穿好婚纱了吗?秦教授就快要来新娘子了。”
婚礼?
她和秦有唯的婚礼。
乔念月觉得自己要死掉了。
衣架上挂着漂亮的婚纱,很漂亮的婚纱,上面的小碎钻闪着亮晶晶的光芒,乔念月的目光停留在了纤细的腰身上,她又看了看自己的水桶腰,就算腰身放大三倍,她也套不上。
“念月,好了吗?秦教授上楼了。”
“等,等等。……”
乔念月拿过来婚纱,就往自己的身上套,她只知道她必须穿上这个婚纱,可是婚纱真的好小,好瘦,就像是小孩是穿的衣服。
好不容易套到了胯部,她猛地往上一提,婚纱咔嚓一声被撕碎了,撕碎的婚纱套在她臃肿的身上,要多狼狈有多狼狈,正在这时,门开了。
一身笔挺西服,身材修长的秦有唯出现在了门口,他那么的好看,五官英挺,深刻,眼神深情,他的皮肤因为酷爱运动而晒出一身古铜色,
时间像是停止了,大家看着屋子正中间的胖女人,目光一瞬不瞬,他们保持着刚才进来时的表情和动作,乔念月也看着秦有唯,她又害怕又无措,更觉得丢脸,她真的很想挖一个地洞钻进去。
“你是谁?”
好听的男声,击碎了乔念月的心,“我是……”
“念月呢?你把乔念月藏到哪里去了?”
“我就是乔念月。”
“快点报警,有人绑架了念月。”喵子大声的喊道。
“不是,我就是念月,我就是变胖了而已,……你们相信我,我真的是念月……”
……
噩梦中陡然惊醒,还是深沉的夜。
乔念月忙拉开了台灯,跳下*,跑到了更衣室,她拉开了更衣室的镜子,看到镜子里的女人,她一脸的惊慌失措,脸上是汗渍,身体在微微的颤抖。
“没有变胖。”
镜子里的女人身材苗条,前凸后翘,拥有着傲人的身材。乔念月转着圈,看着镜子里的女人,她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镜子会不会骗她?
她跑了出去,把房子里所有的镜子都照了一个变,她还把父母从被窝里拉了起来。
“念月,你怎么了?”
“爸爸妈妈,你看我有没有变胖。”
“念月?”古月诧异的看着女儿。
“爸妈……”乔念月哇的一声大哭出声,这下子可吓坏了两个人。
“念月,告诉,你到底怎么了?”
父亲的声音总能够让她感觉到莫名的心安,“爸爸,我刚才做噩梦了,我梦见我变得好胖好胖,把婚纱都撑破了。秦有唯,秦有唯认不出我来了,他还问我,藏,把乔念月藏到哪里去了?”
“念月,你也知道是噩梦,是噩梦就是假的。”
乔念月哭的伤心和绝望,“妈,我要是变胖了,怎么办?”
她的噩梦,她解不开的心结,她的自卑,她的懦弱,原来,她不在乎自己是不是会发胖,可是现在她在乎。
她怕自己胖了,秦有唯就不喜欢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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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大家会觉得念月矫情,不过要是胖过,好不容易瘦下来的人,应该会理解念月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