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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过后,两个人离开了父母的家。
Abel没让她住酒店,想送古琦去自己的一个住处,古琦却拒绝了。她来美国还有一个很重要的事情,那就是找乔锦明。
“我去朋友那里住。”
“男的还是女的。”
古琦一犹豫,回道,“女的。”
“琦琦,你以前怎么胡闹,我不管,你既然嫁给了我,我就没有办法和其他男人共用一个女人。” Abel想了想,还是很严肃的提醒道。
“我不介意和其他女人共用一个你!”她的口气满不在乎,Abel恼恨,“古琦!”
“我的意思是,你可以尽情在外面花天酒地,我不会干涉你的。”古琦推开车门就要下车,被Abel拦住了,“琦琦,我们能不能不要吵架了?”
“吵架?你认为我们在吵架?”
“你以前不是这个样子的。”
“你别和我提以前。一个会把我送到其他男人*上的男人,你还指望我会相信他什么?”
“你和乔锦明没有做过。”
古琦一愣,“你在睁眼说瞎话吗?我和乔锦明没做过,我身上的吻痕是哪里来的。”
“我的。”Abel忍不住解释了出来,“……那天晚上的那人是我,我后来把你送到了乔锦明的*上,一直等到古月到了之后才离开。
古琦,你一点都不希望别的男人碰你!”
古琦认真仔细的看着Abel,“真的吗?”她要知道,这对她和姐姐都很重要,她们都没有办法接受这种事情。
“琦琦,我发誓。”
Abel 一把抓住了古琦的手,神情迫切,“琦琦,你原谅我好不好?我以前是爱jessica,可是我和jessica约定过,帮了她这一次之后,以后她的任何事情,我都不会再管了。”
“乔锦明在哪里?”
Abel眸光一闪,声音低沉的说道,“对不起,琦琦,我不能告诉你!”
他脸上的愧疚无法消除她心头的厌恶,古琦眸子里带着嘲讽,“……瞧你,刚才你那一番话,我还以为你不爱jessica了呢。你瞧瞧你,一副情深深的痴傻样子,Abel,我真的觉的你好可怜。爱一个人,爱到这种地步。”
“我从六岁就喜欢jessica了。”
“哦,青梅竹马?很感人,不过是个悲剧。”古琦要下了车,头也不回的离去。
“琦琦!”
一股无力感深深地攫住了Abel,他发现这个女人离她越来越远,不管她做什么,他都拉不近两个人的关系。
……
古琦没有去酒店,她搭车去了乔锦明曾经在美国的住处,新创公司在美国纽约的分部,她甚至还跑到了硅谷的总部去,结果那里的人告诉她,他们的老总换成了jessica郑,不是eric乔!
古琦不懂,一个人怎么会人间蒸发了似的,不见了。两个月了,乔念月现在一岁四个月了。她是不是把古月忘记了?
小孩子忘性大,年纪又小,在大大点,恐怕真的不记得古月了。古月到时候还不得伤心死。
手机响了,是姐姐的来电。
在街头上闲逛的古琦走进了路边的一个电话亭,接起了电话,“喂,姐。”
“还没睡吧?”
“没有。”她怎么睡得着。
“妈妈想你了,想和你说话,你等等,我把电话给妈妈。”
“好。”
这场婚礼不过是一场无关情爱的交易罢了,古琦根本就没有放在心上,年慈却很是紧张,并为自己没有办法亲自去参加她的婚礼而感到抱歉。
古琦没有勇气告诉母亲,这场婚礼的真相,只能转移话题道,“妈,我姐身体还好吗?”
“孕吐的很厉害,吃什么吐什么。不过你姐就算吃的全部都吐出来,也会坚持吃。”顿了顿,年慈说道,“二宝,你在美国,能打听打听锦明的下落吗?你姐虽然什么都不说,可是我知道,她很记挂锦明和念月。”
“嗯,我会的。”
“妈,你让我和我姐说几句吧?”
“你姐把电话交给我之后就去睡了。明天再打吧。”
“好。”
古琦挂了电话,走在陌生的街道上,一张张陌生的脸孔,让她的心陡然深沉寂寞之感,她从来都没有感觉到这么孤独过。
“妈,姐姐,我想回家。”
……
嘉禾的房子,光是物业费古琦就负担不起,她搬回了妹妹租住在住处,母亲大部分时间都住在医院里,所有很多的时候,古月都是一个人。
她其实一点都不想吃饭,但是肚子里的宝宝让她一刻也不怠慢自己的胃,孕吐的厉害,她长长吐的想要哭泣。
比起吃饭来,更让古月难受的是失眠。
她习惯了乔锦明的怀抱,长夜漫漫,孤枕难眠,辗转反侧,古月经常翻来覆去就是一个晚上。
两个月零八天,乔锦明音讯全无。
古月不相信乔锦明会抛下她,她想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乔锦明暂时没有办来找她。
古月现在什么都不求了,只求乔锦明可以好好照顾她的念月。
……
美国,纽约,中式的婚礼。
在西方人的世界里,身穿大红喜炮的新娘子远比身穿洁白婚纱的新娘子更能让让人感到新奇,杨家在当地华人世界里也算是小有名气,因此婚礼那一天,来了很多的人。
Abel是一个完全西化的人,他不喜欢繁琐的中式的新郎装,穿了白色的西服,一红一白,缓缓的在众人的目光中走向了司仪。
Abel显得很激动,紧紧的握住了古琦的手,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琦琦,我有点紧张,你不要笑话我。
古琦瞅了他一眼,笑道,“待会你就不会紧张了。”
Abel不作他想,说道,“恐怕今天晚上入洞房之前,我都会很紧张。”
古琦也不接话了。
大屏幕上滚动播放着两个人的结婚照,俊男靓女,天作之合,让人艳羡,新郎笑的灿烂,新娘子却一直绷着一张脸,倒是增添了几分冷艳。
大屏幕上突然出现了不雅的视频,当那一副副的巨幅照片高清的呈现在宾客的眼前的时候,来宾席上鸦雀无声。
诡异的安静让Abel感觉到了不对劲,抬头,在看到大屏幕上的照片的刹那,Abel犹如遭到了雷击,不雅视频中的女人是古琦,更让Abel震惊的是,不雅照片中的男人竟是他的父亲。
她的妻子和自己的父亲,在他们婚礼之前滚到一起去了。
Abel只觉得一股血气直冲脑门,胸膛里涌动着一股冲动,他真的想杀了这一对狗男女。
宾客们从刚刚的震惊中恢复了过来,他们炸开了锅,开始议论纷纷。一些带着孩子来参加婚礼的母亲,拽着自己的孩子,愤怒的离开。
Abel的母亲完全被吓到了。
她看着自己的好儿媳,又看看自己的丈夫,她现在的心情只想去死!
人渐渐的走光了,只剩下了Abel的家人。
一直强忍着的Abel的母亲站起来,连废话都没说就朝古琦的脸上扇去。
古琦动作敏捷,往杨凯的怀中一躲,立刻扮出了柔弱状,“凯,救我,她打我。”
杨凯在当地的华人圈风评一向不错,却没想到在儿子的婚礼上丢了这么大一个人。他看着怀中娇艳美丽的女人,叹息道,
“你别打她,都是我的错。”
“杨凯,你说什么?”赵佳不只心痛,感觉脸都丢尽了。她看着自己的好儿媳,前不久,她还牵着这个女人的手把她介绍给自己的朋友亲戚,夸奖她是温柔贤惠的女子,她的儿子都配不上。
这个女人,真的是好本事,短短的几日,就把她的老公都*到*上去了。
杨凯看着盛怒中的妻子,看着如死水一般沉默的儿子,艰难的开口解释着,“我喝醉了酒,一时没有把持住就……”
“凯,你不要这么说,都是我的错。是我不该爱上你……”古琦哭的梨花带雨,一副陷在不论之恋中的痛苦模样儿,“……凯,我不会让你为难的,我马上就走,我会离开美国,远远的离开这里。”
古琦转身作势要走,被杨凯一把抓住了,“琦琦,这件事情怎么能够怪你呢。都是我的错的错才对。你放心,我会对你负责的。”
一直沉默的Abel开口了,“爹地,请问你要怎么对古琦负责?”
“如果琦琦不嫌弃我老,我愿意娶她。”杨凯深情款款的看着古琦,眼神中炙热如活,“琦琦,你都可以做你的父亲了,我这么老了,你愿意嫁给我吗?”
古琦很轻易的就引诱了这个道德感很强的男人。
这个岁数的男人,男人的强壮一年正在慢慢流逝,他们正处在对自己身体机能的极大恐惧中,古琦这么貌美,充满了青春活力的女子让他们重新找到了青春的活力。
“我当然是愿意的。”她偷瞄了一眼铁青着脸的Abel,小声的说道。
“琦琦,这是真的吗?”对于如此痴情的一个女子,杨凯激动不已,只觉得要把自己的心掏出给古琦方才能够偿还这份情谊。
“人家的身子都是你的了,我的心你难道还不懂吗?”
大红的喜服,在Abel的眼中就像是血,他的心头心口都在滴血。他是真心实意的要娶这个女人,他也找到她嫁的心不甘情不愿,却不曾想她是这般恨她,让她在婚礼上丢人到这种地步。
Abel——古琦,你报复成功了!
“杨凯,你还是人吗?她是你儿媳妇,是你儿子的女人,你怎么可以做出这种丑事来?”
老妻赵佳扑过来打着杨凯,杨凯心中有愧,也不躲闪任由赵佳打着,“对不起,琦琦太好了,我控制不了自己的感情。”
“你不要打凯了,都是我的不好,我走便是了,我会离开美国,离的远远的。我以后再也不会见凯了。”
杨凯可不高兴了,“琦琦,这种事情,你不用往自己的身上揽。说来也是我对不起你,要是我不喝醉酒,也不会对你做出这么残忍的事情。”
“凯,我父亲死的早,我看到你就像是看到了自己的父亲,我爱你,不管你对我做出什么事情来,我都不会怪你的。可是……凯,我没有办法破坏你的家庭,我曾经还是你儿子的女人,我,我们没有办法在一起。”
“琦琦!”
“凯,我要走了。”
“琦琦,我不让你走!我也喜欢你,我要娶你,我要和你在一起。”
古琦一个劲的摇头,泪水像是清澈的小溪,流淌在那张新娘妆的脸上,红唇妖艳,眉眼斜飞,倾国倾城胜莫愁。
“不,我爱你,但是我不要做伤害你的事情来。”
一袭火红的新娘嫁衣,古琦转身翩然离开。
杨凯上欲上前去追古琦,被Abel阻止了,“……爹地,不要追了。她不爱你!她恨我,她只是想利用你来报复我罢了!”
“Abel,琦琦不是那种人!”
Abel火了,冲着父亲吼道,“她是什么样的女人,我比你清楚!”
“Abel,是我对不起你。我是真的喜欢琦琦,和琦琦在一起,我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年轻了起来。”
“爹地,你是我父亲!我也爱那个女人!你如果真的把我当成是你的儿子,你就不会做出这种事情来伤害我!” Abel声声控诉着自己敬重的父亲,“……爹地,我现在真的想去死。”
“Abel,不要,你是我唯一的儿子,你要是死了,我该怎么办?”赵佳看着老来得子的儿子,为他的话惊惧不已,“Abel,你不要想不开,那种女人真的不值得你去爱。”
赵佳心疼不已,她不明白,自己优秀的儿子爱情之路为什么总是这么坎坷。先是爱上了jessica,后来又爱上了古琦,两个女人都不爱他。
“Abel!”
Abel眼前一黑,昏死了过去。
……
A市,一个星期后。
古琦向来是个不吃亏的主,Abel给她的痛快,她总要加倍的偿还给他,所以她*了她的父亲,在婚礼上,让这场*人尽皆知。古琦不知道美国是不是开放,开放到能够接受这种丑闻。
不过,她知道Abel心里一定不好受。
她就是要让Abel不好受。和亲人发生不伦之恋,Abel让她和古月痛苦,她也要让Abel尝尝,否则他不会切身体会到那种痛楚。
这场恩怨就此本来该画上对号,古琦没想到Abel竟然找上了门。古月去做产检了,就她一个人在家。
看到出现在门口的Abel,古琦眼神中闪过惊讶,不过她大方的请他进来。
“我这里只有瓶装水,凑合着喝吧。”古琦把一瓶矿泉水放到了Abel的面前,Abel不动,目光直直的看着古琦。
Abel过得不好,双眼凹陷,身形都瘦脱形了。
“我母亲自杀,要不是我拦住,我父亲早就来找你了。我父母几十年的恩爱感情,就这么轻易地被你破坏了。
古琦,你好本事,弄的我家鸡犬不宁。”
面对Abel的讥讽,古琦丝毫不在意,她最近和古月一起吃孕妇餐,稍微胖了些,光彩照人,更衬的Abel灰头土脸,憔悴不堪。
“你觉得愤怒吗?Abel,要不是你,我姐夫也不会失踪。我姐现在大着肚子,找我姐夫。”
“是我对不起你在先,所以我从来都都没有怪过你。但是,你恨我,报复我就是了,你为什么要去招惹我父亲?” Abel岔岔不平。
“我只是想让你尝尝最亲的人和最爱的人发生关系的那种痛苦。你现在难受吗?我姐姐当时和你是一样的心情。”
“……”
“Abel,我现在回了国,而你在美国,我们的恩怨就此了了吧。”古琦盯着Abel,叹息一声,终是心软了。
“你就那么恨我?”
“不恨了。”
“古琦,我没有办法拒绝jessica。从小到大,我习惯了她要什么给什么,那一次,真的是最后一次,你为什么就是不信我?”
“我信不信你有意义吗?你觉得我姐姐不幸福,我会幸福吗?不会!我们是双生子,我姐姐再痛,我的心会加倍的疼。我姐姐那个人心里有什么痛,什么苦总是埋藏在心底,可是我能够感觉到,Abel,我姐姐现在很痛,很痛。”古琦捂着自己的 胸口,最后一次恳求道,
“如果你真的有爱过我,哪怕一点点,请你告诉我乔锦明的下落!Abel,jessica到底把乔锦明弄到哪里去了?”
“我不能说!”
还是同样的话,古琦彻底的放弃了。她没有了好脸色,冷冷的说道,“既然如此,我们之间没有什么好说的了。杨先生,我累了,要休息了,不送!”
“古琦,你有没有爱过我?”Abel突然开口问道。
古琦背对着Abel,她眸子里划过痛苦,咬了咬唇,终是心狠的说道,“不爱!”
“琦琦,爱上jessica,我还可以拥有普通人的幸福;爱上你,你让我生不如死!”
这是Abel临走之前的话,古琦呆坐在自己的卧室里,抽了一盒烟,喝了一罐啤酒,方才将心中的酸涩压了下去。
……
四年后,
“明明!站住,站住!”
一个三岁的小男孩在前面跑的欢快,后面跟着一个女子,跑得有些岔气,“小姨,小姨,妈妈回来了。”
小男孩扑进了母亲的怀中,拿头蹭着母亲的腹部,撒娇着。
古琦走过来接过了姐姐手中的婚纱,告状道,“姐,明明今天又闯祸了。”
古月一身深色的修型的职业套裙,脚上是粗跟的高跟鞋,长发剪短了,整个人显得很精神,线条依旧的柔和迷人。
“明明,不是让你在家里跟着小姨乖乖的吗?你怎么又淘气了。”
“我没有淘气!”
“还没有!姐,乔念明小朋友今天和小区的虎子打架了,把虎子揍的鼻子流血,我已经拎着水果去看过了。”
古月蹲下来,抓着儿子的小肩膀,看着那张酷似乔锦明的脸,心微微的痛着。四年了,她不停的寻找却始终都没有乔锦明的下落。
她的女儿,乔念月现在应该六岁了,是个大姑娘了。想到这里,古月的心就疼痛不已。
“他们说我是没有爸爸的小野种。还说妈妈和小姨是狐狸精,会*他们的爸爸。妈妈,我爱你,我不准他们说你的坏话。”
明明抱住了母亲的脖子,眼眶中闪着泪水,古月心中一疼,“我不是告诉过你了,嘴长在别人的身上,别人爱说什么就让他们说去,你不要放在心上就是了。”
“妈妈,我爸爸为什么还不回家?”
“你爸爸找不到回家的路了。”
“我爸爸是大人,记性比明明还差吗?明明都可以记住回家的路。”
“你爸爸是路痴!”
“路痴,我知道。就是没有方向感,走到哪里都会迷路。……妈妈,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既然爸爸是路痴,你为什么不让我陪着爸爸呢,这样子爸爸就不会迷路了。”
古月禁不住笑道,“……那个时候,你要是在就好了。”
“你给我打电话,我就回来了。”
古月只是笑,看着儿子的脸充满了疼惜。
……
古月和古琦开了一家婚纱店,古琦在大学学的是设计专业,古月也选修过两个学期的服装设计课,两个人便合计开了一家高级私人衣橱定制——月琦!
当初古琦只是为了让姐姐排解忧郁的心情,没想到会赚钱,更没想到精心打理下,竟然越来越好,已经开了十家分店了。
“今天生意如何?”古琦很懒,具体的事情都是古月再跑,好在古月愿意让自己忙碌的什么都不想。
“接了一个德国的单子。大订单,明天你和我一起跑一趟德国吧。”
“德国吧?”
古琦的心莫名的抽疼了一下子,某个人就在德国。
“怎么了?”
“没事。我们两个都去了,明明怎么办?”德国那么大,不会那么巧碰到的。
“明明啊,妈妈和小姨要出差几天,你这几天跟着外婆。外婆年龄大了,你要乖乖的,不准淘气知道吗?”
“哦。”
明明心思灵动,心里却在盘算着另一件事情。
找了四年的人,古月没想到会被乔念明找到了。是不是冥冥中,父子之间有着某种感应,她找不到,乔念明却可以。
……
“外婆,妈妈答应带明明去德国玩了哦。我不去外婆家了。外婆,你在家里乖乖的哦,明明回来,给你带好吃的哦。”
年慈听到了乔念明是在机场,“你妈妈没有和我说?”
“德国那个客户很难缠,我妈妈正在和他沟通呢,现在没有时间和外婆说,让我和外婆说一声。你听听……”乔锦明把手机的话筒对准了一个说德语的女人,只让年慈听了几句,便飞快的捂住了,“外婆,你听到没有?”
“我听不大清,叽里咕噜的不知道在说什么。”
“外婆,那是德语,德语,你当然听不懂了。”
现在的小孩子的聪明劲,十个大人都赶不上,“外婆,我和妈妈要登机了不和你说了。”
“好,明明啊,你在那边乖乖的听你妈妈的话,不要乱跑,乖乖的听到了没有。”
“知道了外婆。”
乔念明挂了电话,在抬眸早已不见了母亲的踪影。他偷偷的上了母亲所坐出租车的后备箱,一路跟了过来。
机场很大,乔念明抓耳挠腮,很费力的搜寻者母亲的踪影,忽然一抹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了他的视线里,乔念明一激动,忘记了母亲今天穿的是浅色的套装,若不是平时会穿的深色的套装。
他不敢太大声,怕惊到了母亲,偷偷的跟在她的后面,随着她登机。
乔念明小朋友乘飞机之前就做好了“小孩子偷乘飞机攻略”,首先,跟在大人的屁股后面,让空乘人员以为你们是一家。二,在不明情况下,先跑到厕所,等人员到齐了,找一个没有人的位子坐下,最后看起来像母亲的女人。
一切都很顺利,只是乔念明进了卫生间竟然睡着了。
明明从昨天晚上就在精确的计划这次偷去德国的大计,昨天晚上基本上没有睡觉,没想到竟然在卫生间睡着了。
明明小朋友是被漂亮的空姐抱出来的,更让明明窘迫的是,漂亮的空姐竟然对整个舱内的乘客说道,
“各位乘客,请问这是谁家的小朋友。”
明明捂住了眼睛,真的害怕被母亲发现,可是等了半天也没有人认领他。
他睁开了眸子,“……妈妈……”她妈妈不认领她,难道是生气了?明明开始在机舱内搜寻母亲的身影,一遍扫过,乔念明小朋友心慌了。
“妈妈!”他大声的喊,嗓子里开着哭腔,又一遍扫过,乔念明这个小男子汗也哭了,“妈妈……”
机舱里没有妈妈的影子,他上错飞机了。
空乘人员的目光落到了一个男子的身上,她看了看怀中的小男孩又看了看男子,抱着孩子走了过去,将孩子放到了男子的膝盖上。
“先生,孩子这么小,请你看好你儿子。他一个人去卫生间很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