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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白折慌忙上前,扶住白发老翁。
“我没事。”
“白铖,你以为用苦肉计我就会原谅你?”北荒婆子现身,用不屑的目光看了白发老翁一眼。
白发老翁轻轻推开白折,站起身来,直视她。
“南苏,我今天既是来了,就没打算要活着回去,南浅的死我也很自责,你怨了我这么多年,也该是有个结局了。”
北荒婆子嘴角渗出诡异的笑容,冷道:“你死了那多无趣啊,我要让你内心痛苦一辈子,为我妹妹赎罪!”
白发老翁脸上尽是痛苦之色,整个人看起来又比刚才又苍老了几分,他缓缓开口道:“南苏,我腆着老脸问你一句,这么多年了,你可曾还对我有一丝感情?”
“可笑!”北荒婆子冷笑,“白铖,我没想到你居然会卑微到这样,当初我让妹妹南浅代替我陪在你身旁的时候不是就已经很明了了吗?那时起,我就对你没有丝毫感情了。”
白发老翁摇了摇头,叹息道:“你在说谎,南浅病死前将一切都告诉我了,她用你对她的愧意求你离开,让她代替你。”
“呵!这句话说出来你自己信吗?我和妹妹感情好的很,我能对她有什么愧意?你不要再自欺欺人了,你走吧,我不想看到你。”
“南苏,你还是那么倔,最开始我也是觉得你们姐妹情深,没相信南浅的话,但后来我四处打听过了,南浅身体一直不好就是因为小时替你挡了鬼族的一箭,才落下的病根。”
白发老翁越说越激动。
“到现在你还敢说你对我毫无感情?那为什么你要冰封自己?啊?不就是不想看到我和她在一起的模样吗?你千算万算都没算到即便你们是双胞胎,即便南浅极力模仿你,最后还是被我看破吧?”
白发老翁放缓了语气,真诚的看着南苏。
“南浅的死都不是我们所愿意看到的,当初你将我让给她并冰封自己时,你就还清了,至于我,这么多年承受着你给我的痛苦,也早该还清了,我们现在也老了,放下当年的事,重新开始好吗?”
北荒婆子心中微微有些动容,脸上却是漠然以对。
白发老翁继续道:“还有一件事我未曾告诉你。”
他招手示意白折走过去,将他推到她的面前。
“南苏,你看看,这是我们的孩子,他叫白折,他已经长大了。”
北荒婆子惊了一下,欲伸手抚摸白折的脸庞,却被白折打下,他转身质问白发老翁:“师父,你到底在胡说什么?你不是我师父吗?我的父母不早就死了吗?”
曾经淡然超脱的白发老翁老泪纵横,哭的说不出话来。
煊焱走上前,制住疯狂的白折。
“你现在冷静一下,听师父把话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