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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一段时间之后,再回到这里,听到公公说这些话,心里格外的烦躁,我沉默着,并没有立刻回应他。
公公却表现的有些急躁了,闪身挡在我面前,逼迫我面对他,回答他的问题,他说:“新媳妇,你怎么不开心的样子,是不是青山没有跟你解释清楚啊?你们不要吵架,你肚子里还怀着身孕呢,影响了孩子也不好啊。我听青山说你出走是因为一个女人,不要怕,有爸在,再漂亮的女人我也不让她靠近青山。”
“爸,你说完了吗?”我打断了公公的话,因为实在是听不下去了,这次回来是争取我应得的权益,回这个家也只是暂时的过度,没打算和公公继续纠缠。原本就已经不开心了,他还跟我提起那个女人,让我莫名的烦躁,念及他是长辈,也没好意思发火,只是硬着声音对他说:
“我和方青山的问题我们自己解决,不需要您来干涉,有没有女人对我来说不重要,我希望的是,您以后,不对,从现在开始,您能不能远离我的视线?如果您继续在我眼前晃来晃去,我不保证现在立刻收拾行李搬家!”
房间突然安静下来,能清楚的听到我的心跳声和公公的喘气声。第一次如此强硬的态度跟公公说话,不是一点也不害怕,怕的不是我没有尊敬他,而是想到以前发生的那么多血淋淋的怪事,倘若这一切真的都是他做的话,那么他这个人是何等的阴暗恐怖。
而公公的喘气声又告诉我,他现在很紧张,也很不爽,如果我继续说下去的话,他肯定会有相应的动作,所以我又沉默了,我只是说出了我的心里话,至于要怎么做,就看他怎么理解了。
我以为他会灰头灰脸的出去,或者更加严厉的喝斥我怎么能以下犯上,更或者跑到哪里找来一堆蟑螂扔到我脸上。可他的反应却着实让我意外了。他跪下了,在我面前,很诚恳,毫不犹豫,这个动作,吓得我连续后退了两三步才站稳脚跟,我的确很讨厌公公,但他毕竟也是方青山的父亲,我也称呼他一声‘爸’,他又快五十岁的年纪了,他这样给我下跪,让我整个人突然就慌乱了,完全的手足无措。
他低着头,肩膀有些颤抖,声音也变得沙哑的反常,我只能听到他声音里夹杂着痛苦与忏悔,看不到他的表情。他说:“新媳妇,我知道你讨厌我,可是我是真的对你好,真的喜欢你,我不知道自己哪里做错了,惹你不开心,但你是我的儿媳妇,你就应该跟我们住在一起,就算哪天你们搬进新房子了,我也要跟你们一起搬过去,我舍不得离开你们,方青山长这么大了,一直都跟我住在一起,我真的不能接受有一天他下班了再也不回来这里吃饭了,你明白吗,新媳妇。”
“我是真的很爱你们。。。”
公公一口气说了很多,我的心情由一开始的排斥烦躁到现在渐渐的感动,想着他也是为人父,二十多年都是跟方青山住在一起,现在突然要分家了,他心里确实是很难过,这个我也可以理解。
只是,我要因为这个而妥协吗?我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