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怡春院内,情形就要比外面好的多了。 充满喜气的彩红绸子到处都是,小楼内还飘着一缕薄薄的雾气,跟外面的阴冷天气比起来简直是两个世界。
现在没有客人,姐姐们都很随意,或躺,或卧,或一人品茶,或三五成群,倒是惬意得很,时不时传来一声娇滴滴的羞笑,关键是姐姐们都聚在楼下的大厅中,那莺莺燕燕,那窈窕身姿,那若隐若现的白嫩肌肤,好一副春宫美景。
小维倒是没有多看,只是自个儿到中间倒了杯茶水。
这里弥漫的雾气就是这大厅正中一大锅茶水出的,一锅茶,足够怡春院所有的人用,下面还起着炭火,这周围的雾气全是因为这个而起。虽然这样的大锅茶算不上好喝,但这样的方式倒有些乐趣。
见到小维,姐姐们都简单招呼了下。
场面稍稍有点儿冷清,总觉气氛有点儿怪异。
可能是新店开张这么快就没有生意让大家的情绪不是很高,小维见此也不好调笑,默默地坐到一个角落,靠着身后的桌子,优哉游哉地喝起茶来,心道早知道屁事儿没有小爷就不回来了。
刚想着,屁股还没坐热,就看到一个小巧的身影在眼前一晃。
“大哥!你可算回来了!”
清脆悦耳的声音打破了沉闷的场面,像鸟儿的鸣叫预示着春天的来临。
能出如此动人声音的人,整个怡春院也只有小枝一人了。
这丫头甩着两个小辫儿就站到了小维面前,小巧地耳朵有些红,脸蛋儿却白净得很。
小维眉头一皱,这丫头虽是可爱,但遇到她总没有好事情。
见小维没啥表情,小枝有些恼,气哼哼地鼓起了腮帮子,小手叉腰,问道:
“大哥,这两天都去哪儿了?老实交代,是不是去拈花惹草了?”
小维只觉得头大,丧气道:“姑奶奶,我刚回来,您就不能让我稍微消停一会儿?再说了,这里就是妓院,我真要拈花惹草也不会去外面啊!”
小枝狐疑地看了小维一眼,嘟囔着小声道:“我听人家说,有句话叫兔子不吃窝边草。”
可能是刚从外面回来,一路又天寒地冻的,让小维身子有些乏,这时候没心情跟小丫头纠缠,摆了摆手:
“得了,我回屋睡大觉去!”
说着便起身往后院走去,刚从小丫头身边经过,不想却被对方一把抓住了。
“等等!”小枝的声音突然变得严肃了几分。
“还有什么事儿?”
小枝眼珠直转,对着小维上看小看,让小维莫名其妙地感到心虚。又见这丫头把鼻子凑到了身边,用力嗅了嗅,这下,小维更慌了。
小枝的狗鼻子小维深有体会,本来没问题的也要背着丫头闻出问题来。
果不其然,小枝的脸色渐渐变得阴沉起来,望着小维,冷声说道:
“好哇!还说没去拈花惹草,一身的女人味道,你怎么解释?”
真是狗鼻子,太Tm灵了!现在解释再多也没有用,小维索性选择了装聋作哑。
小枝展现出了苍蝇精神在小维身边一直聒噪,看来小丫头是真的生气了。整个大厅就听着小枝一个人的声音。不少姐姐都开始皱起了眉头。
正当所有人都有些不耐的时候,另一种声音把这份烦躁感觉打破了。
“让开!我们都是秉公办事,要看看你们这儿有没有私藏男丁。识相的就别挡道,大爷可舍不得把你们这等娇滴滴的美娇娘弄伤了。”
这是一个粗矿却又十分萎缩的声音,瞬间就承托出原来小枝丫头的声音这么好听。本来都皱着眉头的姐姐们,眉头皱得更紧了。
“你们这是干什么?不准进去!”外面传来了薇薇惊慌的声音。
“嗨!你这小娘子,哪儿有妓院开了门不做生意的?走走走,再不识抬举本大爷可要动粗了!”
怡春院门口,薇薇和之前那位姐姐已经退到了里面,死死地挡住外来之人,可惜来人身材魁梧,而且还不止一人,两个瘦小的姑娘如何挡得住?
小维建这些人的装束,不由得神色一变,这些人不就是在外面抓壮丁的官兵么?
这些人还真懂得生活,抓壮丁都抓到窑子里面来了。
带头的家伙,也就是说话的人,长了个地中海头式,配上个壮硕的身体,很滑稽。但看了他凶狠的眼神后便没人敢笑话了。
那地中海进来之前对着门口的两位姐姐虽是凶恶,但见其是娇滴滴的女子,却也留有的情谊。进来之后,突然现眼前又出现了更多大美女,姿色更在两人之上,当下便没了惜花之意,眉头突然一挑:
“闪开!”
地中海一挥手,两个姑娘都是一声惊呼,连连后退。好在小维站得不远,两步上前就扶住了两女。
没等小维说话,那地中海反而先叫嚣道:
“嗨呀!老子就说你们这里边儿私藏男丁,果不其然,一来就抓个正着。”
“几位官爷,是什么风把你们吹到了我们这样的小地方了?”
遇到这样的事情,媚娘的作用就体现出来了,光是那媚到了骨子里的声音,还有那**的忸怩姿态,足以让任何男人两腿颤,没有多年的大妓院的经验是做不来的,就算是怡春院以往资历最老的姑娘也没有媚娘功力的是之一二。
见到媚娘扭动丰臀走过来,地中海那脸色立马就有了百八十度的转变,直咽口水,那眼光就像恨不得直接把媚娘生吞了一般。不光地中海,后面随性的官兵也个个如此。
“啧啧,想不到啊想不到,这濠州城声势正旺的怡春院竟有如此多的佳丽,果然不是那些黑窑子能比的!兄弟们,你们说是不是啊?”
“是啊!”后方轰然淫笑起来。
小维回来的时候见多了,这些都是新兵,没怎么见过世面,所以现在有了身份就特别喜欢作威作福。
媚娘虽没有见过其他官兵,但眼光毒辣,一看这些人就是欺软怕硬的家伙,眼神中多了一丝不屑,语气变得冷了几分:
“几位来此,到底所谓何事?”
地中海早被媚娘勾出了心慌,当下就笑道:
“来这里干嘛?大爷带着这么大帮兄弟来妓院还能干嘛?当然是找乐子咯!”
“好叻!既然是来光顾咱们生意的,那还请各位官爷里边儿请。”小维难得尽职尽责地上前说了句。
地中海早就忘乎所以,被小维领着就坐到了大厅里。还有随性的一群人,上来就把怡春院的位子坐满了。
“快快,还不让姑娘们上来伺候?”
这些家伙,精虫上脑之后就表现出了原本的土气,就知道叫嚣,在青楼待久了,谁没有点儿眼光,哪些客人是贵客,哪些客人是土鳖心里头都清楚,各个姑娘竟是没有一个愿意过去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