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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想赞一句“好酒”的,但其中的酒味儿实在少了些,倒像是一种不可多得的开胃饮品。
戚夫人知道小维心中所想,淡淡一笑:
“这酒乃是我这别院的至宝,只此一家,使用这泉眼边的水配合各种奇珍酿制,虽然口味淡了些,但功效非常,对习武之人还有精进功力的效用。”
小维一听,还有些不大相信,淡淡回答:
“那真是多谢夫人赏赐了。”
“小维公子若是不信,可稍稍运转功力试试,看看功力有何变化。”
小维听对方一再说这酒水的好处,心道莫不是还真有如此好处?便凝神稍稍运转功力。
一试便察觉到体内内劲有明显的变化,方才的酒水受到内劲牵引,隐隐有些温热,明显感觉到那酒水再被身体吸收,说不出的舒爽,而且,关键是本来在体内有些杂乱的内劲,相互之间多了千丝万缕的联系。
这不禁让小维大喜过望,要是内劲之间能真正联系在一起,这边说明,小维的功力正式进入三阶了。
小维自知没有花费多少时间用于修炼,刚突破二阶不久,转眼间,三阶也是近在咫尺的,就算小维不知道正常人修炼度是怎么样,也觉得自己的提升的度未免也太快了些。
不过,功力提升这是好事儿,要不是身在别人家中,早就关起门全心全意突破了。
“怎样?奴家没有欺瞒与你吧?”
闻声,小维赶紧收敛心神,神色一正直接站起身来,朝对方抱拳:
“多谢夫人!只是小维心中很是不解,夫人为何对小维如此厚爱?”
待遇实在是好得离谱了,要是不问清楚小维心中很难安定。见小维如此严肃,戚夫人终于是说了出来:
“我与公子虽无深交,但奴家素来喜欢青年才俊,凡具有的大能的才俊,奴家都会结识一二,而像公子这样百年难得一遇的大才,自然愿意舍弃些俗物。”
这是个什么道理?小爷怎么就成了百年难得一遇的大才了?就算真的是百年难得一遇的大才,可小爷并没有表现出来呀,这人怎么看出来的?眼光未免太毒了些吧?
被人如此夸奖,小维脸皮再厚也承受不住,腼腆地红了红脸:
“夫人谬赞了,夫人也应该知道,小子不过是怡春院一小小龟公,难登大雅之堂的!”
戚夫人不动声色:“不知公子可曾记得,第一次与公子见面时便是在江南布庄中,那日就现与常人不同,后我命人跟踪,结果跟踪那人却死于非命,其中缘由自然不必奴家多说了吧?”
小维再次板起脸来,倒是忘了这茬,那日跟踪之人虽然是被锦衣卫所杀,但想必对方肯定会把账死活算在自己头上。难不成把自己带到这里就是为了旧事重提?
见小维脸色变化,戚夫人赶紧笑着解释:
“公子无需惊慌,过了那么久的事情我自然不会挂在心上,而且死掉之人不过是个小喽啰,公子大可放心。奴家早把这事儿给忘了,直到昨日在宜春院又见到公子,着实让奴家稍稍吃惊。后来又听说公子以龟公身份在濠州众才子中吟诗作对,竟无敌手,而且就连濠州名家薛凤姑娘和晋国第一才子百羽公子都是哑口无言,其中绝句更是层出不穷,让人好生敬佩,只可惜,奴家来得稍晚了些,无能见到公子风采之时,实在遗憾。”
小维眉头紧皱,吃不准对方说得是真是假,这时代的人,的确有那么几个对诗词歌赋痴迷到了极点,只要能整出一两句名言出来,就会被当昨天人。可眼前的戚夫人应该不会如此吧?
只听戚夫人继续说道:“换做平常才俊,倒是值不得让奴家如此,只是没想到以公子的身份和才华竟然甘愿做一个被人瞧不起的龟公,实在不明白公子内心作何想法。这便有些好奇,想与公子讨教讨教。”
就这破事儿?
小维挠了挠头,有些尴尬: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觉得妓院里的美女多,天天逛妓院又没那么多钱,于是就做了龟公,有成群的美女相伴,不花钱反而赚钱,这岂不是天底下最好的差事儿?”
饶是戚夫人见过了大风大浪,这么无耻的人还是第一次见到,任谁都难以启齿的理由在这小子口中偏生的光面堂皇,直叫人哭笑不得。
戚夫人几次想开口却都没有说出一个字来。
小维知道自己说的有些不妥,尴尬抱拳:
“让夫人见笑了,这不过是小维生平一个小小的心愿而已。”
戚夫人心中无奈叹气,也不知道这么个无耻小子哪儿来的满腹经纶只得应付回答:
“有想法就好,有想法就好。”
说道这里,戚夫人的话音一顿:
“只不过公子又没有想过寻一个更好的去处?龟公毕竟不是长久之计,就算公子出淤泥而不染,可要知道世上最厉害的武器就是人的白眼儿,被他人冷眼看多了,就是圣人心里也难免不悦。相比公子也该有些体会吧?”
不知对方话中之意,但是随即想到之前遭遇的种种,就算当时不以为然,但现在回想起来难免有些心酸。只叹这龟公是个非常有挑战的行当呢!
见小维没有说话,神色中有些淡淡的失落,戚夫人知道自己说中了小维的要害,心头高兴,淡淡一笑说道:
“不知公子月饷如何?”
小维平静回答:“二两银子。”
“这样啊?”戚夫人装作若有所思,“我观公子不凡,在一个小小的怡春院实在有些可惜了,若不嫌弃,公子可以来我这别院作一家丁如何?”
“啥?”小维差点儿咬了舌头,“做家丁?”
还当是什么好行当呢!不久是个家丁么?说到底还不是跟龟公一个级别?而且还没有那么多姐姐可以欣赏,也不如自己现在这般逍遥快活。
小维正要拒绝,戚夫人立刻予以重利:
“公子稍安勿躁,总得看看我给出的价钱呢!只要公子的愿意来我别院做家丁,我给公子每月二十两!”
“二十两!”小维轻念了一句,表情若有所思。
戚夫人笑道:“奴家说的是二十两金子!”
这下小维傻眼儿了。
我勒个去,当个家丁就能难道二十两金子的工钱,那可是二十两金子!一两金子可以兑换八到十两银子,细细一算,那可是年薪百万的趋势啊!而且金子不单单代表着金钱,那也是身份和地位的象征。
这样的薪水实在有些离谱了,要说小维不动心那是不可能的。说到底,谁愿意当龟公?天天有美女看也不过是小维为了安慰自己编出来的借口而已。只是现在已经跟怡春院有太多的牵连,不是说不干就能不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