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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陷入了沉默,那女妖怪不奈道:
“到底谁说了算!”
媚娘几次抬头,却没说出话来。
小维嘿嘿一笑:“当然是咱们的媚娘姐姐说了算。不过嘛,有时候大家的意见也是要听听的,媚娘姐姐你说是不?”
“是是是!”媚娘僵硬地回着。
媚娘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被一个龟公吓到,心道等妈妈回来了才来算总账!
女妖怪倒没看出其中猫腻,只当是小维在怡春院还有几分地位,顿了顿:
“小子,你该不会跟钱过不去吧?”
小维摸了摸头,嘿嘿:“谁会跟钱过不去?只不过嘛,有些时候钱也不见得特别好使。”
女妖怪眉头皱了皱,还以为是这小子嫌一千两银子少了些,心中暗骂一声:好黑!
但是,秋榕必须买下,一想到自己男人被这狐狸精迷得没了魂就气愤难平,咬咬牙,从衣袖里再摸出一张银票。
“老娘出一千五百两!”
全场哗然,怡春院这么多姑娘,自认为比秋榕受欢迎的不少,却没有一个敢自命自己的身价能达到一千五百两。这价钱已经跟濠州一线青楼的头牌一般了。
青楼女子,值得给人炫耀的除了初夜的红价外就只有赎身的身价了,价钱越高自然代表自己越优秀。
一听一千五百两,已有不少姑娘露出了羡慕眼光。
小维也被这一千五百两镇住了。
女妖怪看了看小维,冷笑:“怎么样?现在还不卖?”
啧啧!一千五百两,足够小爷吃几辈子了!要是从中捞点儿油水......
想着想着,就朝着银票走了过去。
秋榕已彻底失去了希望,换做是自己也不会拒绝对方开出的条件。
“可以摸摸不?”小维双目放光地看着银票。
“当然可以。”女妖怪贼笑道,“只要你把秋榕卖给我,想摸多久都成。是不是很想要银票?”
都认为小维答应不过是时间问题。
小维也一脸贪婪地看着票子,却也只是看了一会儿,终是转身,叹息道:
“哎!钱真是可好东西,可惜了!可惜了!”
女妖怪不明:“你这是什么意思?”
“还没听懂?咱们不卖。”
小维话音虽小,却没半分犹豫。倒让众人大吃一惊,怡春院所有的姑娘都疑惑地看着小维,连媚娘和秋榕也不例外。只有那女妖怪一脸惊诧道:
“什么?还不卖?老娘可告诉你了,做人别太黑!这价钱就是打着灯笼也找不到的!别以为就能坐地起来坑老娘!”
小维微微低头,又打量了女妖怪一下:
“那我也告诉你,别把咱怡春院的姑娘看得太低,这点儿钱不够看。”
要是别人早就转身离开了,偏偏这女妖怪非弄死秋榕不可,就算这样还不肯罢休,索性道:
“你到底要多少!”
“这个嘛......”小维看了看周围的姐姐,“咱们怡春院的姐姐,各个是美如天仙,温柔贤淑,才艺双全,内外兼修,入得厅堂,下得厨房,上得大床。啧啧,这么完美的姑娘可不是你这几个臭钱能卖到的,她们都是怡春院的宝,无价之宝!用钱是买不来的!姐姐们,你们说小子说得对不对?对不对啊?”
“对!”
小维话锋一转,把所有人的激情瞬间点燃,这一声“对”可谓激情,这些青楼女子多少年没有如此热血澎湃?多少念没有如此骄傲自得?多少年没有挺直了腰板?
没错,每个人在自己的心中都是无价之宝,所有姑娘都看着小维,有含泪,有握拳,有颤抖,却都有着坚定的眼神!
可怜人有比常人更强的自尊心,他们懦弱、胆怯、顺从,不代表他们就不懂得自爱,只是在生活的压迫下被藏得很深。
......
“出去!拿着你的臭钱快滚!”
“对!滚出去!”
不少人已忍不住朝女妖怪下了逐客令。
女妖怪见势不对也不敢在此久留,可大门却是关着。
见词情景,小维这才想起汤药费还没让出呢!赶紧喊道:
“喂喂喂!打了我家姑娘,汤药费都不出?”
“我给!我给!要多少?”妖怪也怕众人齐心,生怕再呆下去自己难以脱身,也不在乎那么点儿汤药费了。
这还不好好宰这富婆?
“别急,让我好好算算。”小维摇头晃到地说着,“咱们秋榕姐姐摔断了腿,头被撤掉,头也被踢破了,先是这医药费,少说也是十两。”
“十两?”女妖怪瞪了瞪眼,“她不是好好的?那有你说的这么严重。”
“那是内伤,你看不到!还没完呢!上好的衣服破了也是十两,还有精神损失费,起码二十两。现在秋榕姐姐伤了,没法接客,你也要赔偿,修养一天十两,这起码要休息一周,就是七十两,还有你在这里耽误大家这么久时间,害得咱们怡春院没有做生意,这损失少说也有百八十两的。就给你打个折算个九十两,一共两百两,少一分也不想走!”
众人倒抽一口凉气,就是卖人肉包子的黑店也没这小子黑啊!秋榕一点儿小伤都没有,却被硬生生要求赔偿两百两!
就是秋榕自己都觉得太过了,但众人听着这话都觉得爽快,暗骂小维是个坏小子。
女妖怪再有钱也没见过这样黑钱的,勃然大怒:
“你Tmd是故意坑我吧?还又没有王法!”
小维冷笑:“刚才不是说了吗?咱们怡春院的姑娘都是无价之宝,让你用钱财弥补就是对你网开一面了,要依我的本意,就是把你的命丢在这儿都不够赔!”
“你!你要做什么?可不要乱来!我会报官的!”女妖怪被吓到了,因为她面对的眼神才是真正地妖怪。
小维搓了搓手:“咱们怡春院可是按秒算收入的,您要是再耽误一会儿,说不定价钱又变了。”
横的人就怕遇到比他更横的人,女妖怪只盼着早些离开,急急丢下一张两百两的银票离开。
小维拿着银票,喜笑颜开,在上面摸来摸去。
大票子果然是舒服,可惜不是自己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