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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北边的方向就是后山,后山是我们先前沿着昆仑山附近的小山脉下来的,所以对那个方向很熟悉,一般很少见到有村民到那里去,那老胡头去那地方做什么,十有八九应该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吧,不然也不会等到这么晚才动身。
我们小心翼翼的在后面跟着,说也奇怪,老胡头看上去少说也要将近六十岁了,但走起路来轻轻然,就算是到了上山的时候也是快步如飞,丝毫没有累的迹象,反倒是我们三个小伙子都快跟不上他的脚步。
我们一路跟随,最后看到老胡头走进了一个废旧的祠堂内,没想到这山中还有这地方,我还以为都是树林呢,不过山上有什么祠堂庙宇的也不奇怪。我们为了不暴露身份就没有跟进去,躲在祠堂门口偷偷的观察着老胡头。
这个祠堂也不大,从门外就可以看到里面的景象,两旁零散的放着一些摆蜡烛的台子,中间有一个长木桌,很像古代衙门里的桌子,桌子上放着一个墓牌,看不清上面写的是谁,整个祠堂构造很简陋。
老胡头走进去之后只是盘着腿坐着,既没有说话也没有其他什么动作,让人很费解。
“他是来干嘛的啊?怎么一直坐着?”
“嘘……小点声,先看着。”
大海嗓门比较高,真怕他的声音被老胡头听到。但老胡头并没有察觉,还是保持着这个姿势,我们只能看到他的背影,不知道他现在的表情是什么样的,应该也是闭目之类的吧。
“这可真够急人的,先是出门墨迹,现在来了又什么都不做,他这种人应该没有老婆吧,谁愿意跟着他这样的人过日子。”
大海这种急性子自然按耐不住,我又瞪了他一眼让他闭嘴。看来那老胡头够我们消耗时间的了。
时间过了大概半个小时,我们等的都哈欠连天了,终于在这时候老胡头动了起来。只见他把随身带着的箱子打开,我们睁大眼睛,一直很好奇里面是什么东西。当他拿出来的时候我们才发现,竟然是一叠叠的纸人!
虽说他是靠表演皮影戏为生的,身上带着纸人也能说的过去,但是大晚上的将纸人带到这废弃的祠堂里来干什么?难不成他想在这表演?
还没完,老胡头把纸人拿出后放在地上,接着从木桌底下拿出一个盆一样的东西,盆?这可不像是要表演皮影戏呀。只见他将旁边的纸人放在盆里,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火机将纸人点了起来。
“看……看到了吗……他在烧纸人!”
大海有点心惊,因为不管是烧纸还是烧纸人,在我们那都不是很吉利的,只有家中有丧事才会烧这些,而且烧的纸人也是童男童女的那种,像这种表演皮影戏的小纸人真不明白烧它有什么意义。
“莫非老胡头家中死了什么人,它又不想花钱买纸人所以就用那小玩意代替?”
我刚说完,老胡头口中也在喃喃自语。
“老胡啊,孩子们来看你啦。今天他们表现得最出色,你再帮他们长长灵气神。”
……
“他在跟谁说话?好像也是一个姓胡的。”
“反正都是搞皮影戏的吧,还叫那些纸人为孩子,真吓人。”
“是啊,毕竟是他心爱的东西,当作自己的孩子也正常,只是既然是当孩子怎么又轻易的烧掉呢?”
我们小声的在门外讨论着,那老胡头烧完纸人起身站了起来,看样子他准备回去了,我们赶紧往附近的深树林里躲着。
不大会功夫老胡头果然从祠堂内走了出来,手里还是提着刚才带的箱子,依然是那敏健的步伐,我们不打算跟上去了,因为相比于老胡头这祠堂里面更加吸引我们。我们觉得从这里面一定可以找到有价值的信息。
眼看着老胡头渐渐离去,我们才敢走了出来,重新来到祠堂门口,准备进去探个究竟。这废弃的祠堂应该没什么人来过,从桌子上的灰尘和角落里的蜘蛛网就可以看的出,但唯一比较干净的就是木桌前面的地面,相对还算干净,这应该是老胡头经常来,一来就坐在这所以这一块地才那么干净吧,不过他竟然常来干嘛不顺手把这打扫一下,也是够懒的。
“胡……守……义……”
李不凡对着那个灵牌一个字一个字的念了一下,也不知道这胡守义跟老胡头是什么关系,不过从老胡头刚才的一系列行为来看,这个叫胡守义的应该深受老胡头敬重,想必也是表演皮影戏的,否则不会说帮纸人提升精气神之类的话。
“不是父亲就是师傅吧。”
“他刚刚叫的是老胡,不管是父亲还是师傅都不能这么叫吧。”
“哎呀不管啦,刚刚烧的纸人呢?”
大海一说还真是,我们看到那个盆里丝毫没有纸人的灰烬,不可能吧,这么短的时间内他把纸人的灰烬都给清理啦?再说就算把灰烬清理掉了,那盆上多多少少也会烧成黑的吧。本来还想看看烧过的纸人灰烬,想从中捡到一些有用的信息,现在好了,处理的比案发现场还干净,这老胡头不去做凶手都可惜了,除了知道一个叫胡守义的人名,其他什么也没搞懂,天色已经黑了,再待在这里还真让人有些脊背发凉,再加上早就不争气的肚子,我们也没有久留,赶紧回去了。
我们回到了旅馆,随便吃了些填饱肚子。可能也是我们多管闲事了,本来就是别人家的事情,我们明天一早还要去火车站哪有时间在这村子里搞什么案件调查。难得今晚可以睡一个踏实觉,这几天确实很劳累了,刚躺在床上就很快进入了梦乡。
“一起来玩吧……一起来玩吧……”
什么声音!我一下子醒了过来,看看时间都凌晨两点了,刚刚是谁在说话?是我做梦听错了?
“一起来玩吧……”
我还没躺下奇怪的声音再次响起,虽然不是很清楚,但晚上这么安静我确实听到了一个沧桑的男人声音,跟老胡头有点像,好像是从窗外传来的。
我小心翼翼的凑到窗户旁边,因为我们这间房后面是林子,根本不可能住人,我没有直接打开窗,外面的月光很亮,透过窗可以看到外面的景物,天哪,你们猜我看到了什么?
只见一个纸人在地面上走动!(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