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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吴大一行人在坐了一天火车后终于到了这个外国人眼中的魔都。
从火车站出来后,吴大带着一行人直接到了之前托人租的房子。
抵挡上海的第二天,吴大准备服下了王磊给他的药。
王磊给他的是一颗白色的药丸。镜子前,吴大已经站在镜子前快半个小时,他一遍又一遍的看着镜子中的自己,似乎想记住自己的样子。
而他的一帮兄弟站在他旁边,看他犹豫的样子,一旁的耗子说话了:“大哥,如果你担心药有问题的话,我先服药!”
吴大瞪他一眼:“你服!你服干嘛?一个一嘴广西方言的洋人?!我离开的这几天,你一点要好好的跟着你五哥学洋文!知道了吗?!”吴大说完环视了一圈周围的兄弟:“我刚刚和你们说的记住了没有?”
其中一人点了点头:“记住了,大哥!你吃药出去后,如果有人问起你,我们就说你连夜回老家了!3天后我们去外滩假装找工和你相遇!”
吴大闻言点点头:“你们记住就好!记住还有重要的一点,从我服下药后,我就不再是吴大,也不再是吴成虎,我今后的名字叫住吉姆·雷内,不要叫错了!”吉姆,拉丁语,取而代之者。雷内,拉丁语,含义是再生。
众人异口同声道:“是!”
吴大叹了口气,目光转回到镜子上。深吸几口气,然后他闭上眼,用力将药扔进口里。
说实话这药没什么味道,吃下去除了稍微有点痒外就没有其他症状。
几分钟过后,痒消失了,但是在这段时间他不断听到周围兄弟的不断惊呼声。在身上的痒结束后,吴大怀着一种忐忑的心情缓缓地睁开眼睛,透过镜子他看到一个陌生的形象,没有他之前的想的坏,金发碧眼,高挺的鼻梁,虽然有自己之前几分轮廓,但是还是已经和自己安全不同了。
王磊给他的药丸是新联邦一种名为基因伪装整形药,它是新联邦美容院的主打产品。基因伪装整形,顾名思义这种的药的唯一目的就是伪装基因,达到微整形、染发、美白的目的,并且美容院给的宣传就是,安全、无刺激、永久。
不过王磊给吴大的药只有1一个月的期效,虽然这种药在新联邦的的美容领域大量使用,但是这里面的有些技术可是超了现在百年不止,为了完全白雪在要里加了一个只能能被胃酸溶解的自毁装置,一个月的世界,如果药没吃下去,时间一到药里的自毁程序就会自动启动,里面的东西就会变成一堆焦炭!
看到自己大哥的变化,耗子的声音有些颤抖:“大,大哥,你的脸真的……”
吴大,不对!现在是吉姆·雷内对耗子一瞪眼:“你说什么!?”
耗子立马改口:“哦~!不,不,是雷内先生!这药真的太神奇了!”
吉姆点点头:“知道就好!你们的药我先拿着,等到时机到了我会给你们!好了废话我不多说了,趁现在天还没想,外面人不多,我就先走了!记住!我说的话!”吉姆说完戴上自己之前准备好的帽子,拿上桌上手杖,提上箱子出门了。
吉姆他们租的房子就在上海平民区,这里住的人天南海北,三教九流,少个把人不会有人在意,但是出现一个洋人就不好说了。好在现在天还未亮,外面冷冷清清的根本没几个人。趁着没人注意,吉姆推门快步出去。走到大街上,他慢下步伐,提着包,杵着手杖,慢悠悠走到路中,不断观望四周。就像正好经过平民区,对周遭一切都充满好奇的洋人。他就这样慢慢离开平民区向繁华的大上海走去。
上海,自19世纪中叶以来,经历了百余年的繁华与荣耀,可以说是目前亚洲首屈一指的大都会,世界的各大银行,保险公司等等都落户了上海。在上海沦陷前它曾经是民国国民收入的重要来源,有着中国钱包的美誉。
上海也被称为魔都,因为它具有世界其它城市所没有的“魔性”,而产生这种“魔性”的根源,则在于因租界的设立而形成的“两个不同性质的空间”共存于上海的局面。这“两个不同性质的空间”(即租界和县城)相互渗透、相互冲突的结果,使上海成为一座举世无双的“兼容”的都市,由此产生了种种奇特的现象,这些现象可以用“魔都”一词来笼统地概括。
这时的上海,商埠开放、华洋并处,五方杂居,成为奢靡繁华之地。上海的建筑沿江而生,有着各式各样的建筑。有着券廊式建筑,砖木结构;形式简洁、平面简单,立面上清晰的线脚而没有其他装饰。也有着代表西方文化的欧洲亡灵文艺复兴风格、新古典主义风格的建筑。看着这些不懂风格的不愧被称为魔都。
吉姆在街上慢慢走,她感叹着上海的繁华,可惜如今这个地方已经是日本人和洋人的天下,抛开多余的思绪,吉姆按照王磊给的地址到了上海公共租界的一栋大楼前,在大楼的招牌上写着“美国施宝乐药业进出口公司中国分公司”。
在吉姆到达大楼入口时,一个穿着西装的华人立马点头哈腰地跑了过来,说着一口蹩脚的英文:“这个先生!不知道您来施宝乐有什么事?我们现在还没有开业,您可以稍等一下吗?”
吉姆在心里微微叹了口气,这个世界顶着一身白皮总比黄皮肤好用多了,如果他还是之前的模样,估计现在他这样一个陌生面孔就算他穿的再好估计早就被他们赶出去了。
这些想法只是一闪而过,吉姆摆出一幅傲慢的面孔,从包里掏出一张金色的卡片:“我来找你们托马斯总经理的!”
看都金卡的第一时间,西装华人脸色一变,他来这上班快3年了,这张卡也就只见到过一次。这是公司的金卡,据说有这卡的都是公司送给重要客户或者合作伙伴的身份证明。在看着金卡的第一时间西装华人立马弯腰做出一个请的手势:“先生!请跟我到贵宾室,我们会立马为您通知托马斯先生!”
贵宾室内,吉姆端起侍从送来的咖啡轻轻抿了一口,然后深深皱起了眉。说实话他很不习惯咖啡的苦涩,他还是比较喜欢茶的清苦。放下杯子,他从兜里拿出金卡慢慢看了起来,这张卡片是王磊拿给他的,看着卡片,吉姆深深陷入了回忆,他为了来这足足准备了一个月,但是他没想到王磊这个神秘的兵工厂厂长居然为他准备的更多。看着这张卡片,他想到了之前王磊之前和他说的方案,只要一切顺利,那他们就可以更容易融入洋人社会!
就在吉姆拿着金卡发呆的时候,一个有些略带疲惫的声音在他声旁想起:“这位先生,我能看看您的金卡吗?”
说话这人是托马斯,这久他为分公司的事一直熬夜到半夜以后,今天他才睡下去不到1个小时,就被人叫起来,要不是知道来人手里有金卡,他连起床都不愿意!
吉姆闻言结束了沉思,但是他也没说话,他只是顺手将手里的金卡递给他身边的人。
托马斯接过金卡,在看到金卡一角的编号后,他脸色微微一变。公司发出去的金卡他都记得,而这张金卡是他一周前发出去的,他将手里的金卡递还给吉姆,然后用一种很平缓的语气说道:“这位先生,我能知道您的名字吗?还有您和王厂长是什么关系?”
吉姆收回金卡,轻描淡写说道:“吉姆·雷内,你可以叫我吉姆。王磊先生是我朋友!他在知道我要来上海后,特意让我给托马斯先生带一个口信!”
“难道是链霉素的事?”托马斯下意识的握紧了拳头,他将链霉素带回上海已经5天了,经过5天实验,他们惊奇地发现这种药对肺结核杆菌以及鼠疫杆菌的杀伤性非常好,甚至有些超出他们的预计,现在他们正在进行其他一些实验。如果不出意外,采购已经是不会有什么意外了,他现在非常担心链霉素采购的事情有变。
吉姆端起桌上的咖啡轻轻喝了一口,感受到嘴里的苦涩后,眉头一抬:“王磊先生想让我告诉你一件事,……”吉姆说道这故意停了一下,然后才看了一眼四周的人!
托马斯在紧张了一会后,立刻明白了他的意识,他挥手屏退了周围人才和吉姆说道:“雷内先生,您可以继续说了!”
吉姆点点头才继续说道:“王磊先生让我告诉您,你们之前商议的价格有变,王磊先生希望链霉素的价格,改为每克……”吉姆停顿了一下,在吊足托马斯的胃口之后才继续说道:“改为每克39.99美元,并且他说可以在贵公司的合同上继续写上40美元每克。不过……,”
“不过什么?”托马斯呼吸有些急促,因为他眼前已经看到了闪闪的黄金。按照这个吉姆的说法,一克就是0.01美元,1千克就是10美元,一吨就是1万美元,这次的十吨的药就是10万美金。并且现在就链霉素的实验情况来看,只要在之后的几个实验中不出一些大的问题,那公司与王磊的长期、大量、稳定的合作已经板上钉钉的事。那这些就是滚滚的财源,想到这些,托马斯不由得咽了咽口水。
托马斯急,吉姆可不急,他在端起杯子慢悠悠喝了半杯咖啡后,才悠悠说道:“我需要几张美国的永久居民卡!”
托马斯眉头上扬:“这个简单,我和美国移民暨归化局一些官员比较熟悉,要办理永久居民卡非常简单,特别雷内先生还是一个白人……”
吉姆挥手打断了他的话:“托马斯先生,希望你能先听我说完,我是英国人,但是因为一些特殊的原因我们拿不出任何身份证明!”
托马斯脸色瞬间苦了下来:“这……,”
吉姆放下杯子,把玩起自己的手杖:“我不是什么犯人,也不是什么间谍,我只是在一场斗争中势力被人赶出来而已,这次我去美国只是寻找一个再次崛起的机会!并且我也只是要6张永久居民卡。如果托马斯先生来说麻烦的话,那也就算了,其实我想之前还想和王磊先生说让他把价格改为39.9美元。不过既然托马斯先生觉得麻烦,那我就告辞了!”吉姆说着就拿起放在桌上的帽子和脚步的箱子就准备走人。
托马斯一看就急了,他赶紧伸手拦住吉姆:“雷内先生,您先别忙!我可没说我不帮您,只是你现在没有任何身份证件的话,我可能需要一段时间去准备一下!”
吉姆拨开他的托马斯的手:“托马斯先生!那我就等待你的好消息了!”说完他就准备向外走。
“雷内先生!那我之后怎么联系您?”托马斯突然想起来急忙说道。
吉姆停下说道:“我今天刚到上海,我准备租一栋房子临时落脚,等我找好地点我会在联系你的!”
托马斯闻言说道:“雷内先生,我在法租界有一套空置的别墅,如果你不嫌弃的话可以去我那住,如果永久居民卡的问题搞定了,我可以第一时间联系到你!”
吉姆闻言转身将手上的帽子扣在胸前,微微弯腰到:“那就谢谢你的好意了!托马斯先生,问你一个问题,你的房子可以发电报吗?我需要想王先生通报现在的情况!”
托马斯微微一笑:“我的别墅可不行,哪里是法国人的地盘!但是我们这可以,我们这有一台商用大型电台,雷内先生可以尽情使用!”
吉姆摇了摇头:“托马斯先生的好意我心领了,电台我有准备,毕竟联系到王先生需要隐秘,毕竟他们那的情况你是知道的!”
托马斯一拍脑袋:“您看我这记性,那我给雷内先生准备一个安静的房间。另外,雷内先生,我叫托马斯·达罗,不叫达罗·托马斯!”
吉姆:“好的,托马斯先生!”
托马斯:“……”(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