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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中午的事,张红英没有心思做饭,王磊的晚餐就是一碗面条,对于只会泡面的王磊来说,有的吃已经很不错了。
吃完面条后王磊回屋找了条被子准备去戏台通宵了。本来因为明天有事王磊已经向白雪申请今晚不去戏台了,白雪也通情达理的表示了理解,只是在白雪说了一句以后补回来后,王磊觉得今晚去还不错。现在戏班在连续唱戏,这一晚睡一觉就是好几台戏。如果错过这次,那以后就是天天跑的命。权衡利弊后王磊觉得其实今晚去也挺不错。
王磊抱着被子出门的时候,遇到了张红英和欧阳月,对于王磊痴迷京剧的行为张红英表示了赞许,同时表示准备不会和他一起去看京戏。看来张红英也不喜欢京戏,而在一旁知道真相的欧阳月差点在一旁憋出内伤。
入夜,气温慢慢降低,虽然戏班很细心的在周围点上火盆,毕竟这里是露天,而且还是冬天,尽管王磊已经穿了一件厚棉袄,裹了一条大棉被,还是被冻得瑟瑟发抖。
从天黑开始,看戏的人已经开始渐渐少了,到了后半夜时戏台下的的观众已经只有四、五个。在台上的戏唱完后,戏班没有开始一部戏,反而已经开始清场,这是这几天来他们的习惯。戏班在第一天开锣时确实说过要通宵达旦,他们第一天也确实这么做了,因为那天前来捧场的人较多。后来几天到了后半夜人几乎就没什么人了,考虑到一些人已经忙了一天都需要休息,也为了第二天能以更好的精神给大家唱戏,每晚只要人少于10人他们就会清场,在卯时重新开锣。
对于戏班清场的行为王磊表示了理解,这意味着他可以回去睡觉了。但是白雪可不这么想,她非常愤怒戏班这种做法,认为他们这是言而无信,当然更重要的原因是白雪看的正兴起,一下子被打断现在非常不爽!好在清场小哥在清场后说了一句他们明天、后天还有两天,希望大家多多捧场!白雪的怒气瞬间清零,她放弃了让王磊和戏班争论一番的想法,只是和王磊说了句:你知道的!
王磊瞬间就知道白雪的意思了,但是知道有个蛋用啊!王磊现在总觉得有些肝颤!
王磊回到家时已经是接近凌晨3点,虽然晚了点但是好歹能睡一会。现在想想他们还有两天的戏,王磊觉得自己现在整个人都不好了。
王磊还记得清场小哥在叫醒他时和他说的话:“兄弟,被婆姨赶出来了?别在这睡了,小心感冒!回去和婆姨说两句好话,大不了跪一下戳衣板!”显然这位小哥已经有了丰富的和老婆道歉的经验,但是这管个蛋用啊!你就不能告诉如何让人不来看戏啊!他现在只能和清场的小哥说了句明天见了。
第二天早上,王磊是被张红英暴力的敲门声弄醒的。自从在内洞被欧阳月闯进休息室后,王磊到这个房间的第一件事就是让白雪弄出一把特别结实的机械锁,现在看来效果不错,至少没人进来。但是王磊觉得自己下次该把门换了,现在的他的房门只是一道木门,在张红英的猛烈敲击下王磊明显注意到,门上不断有木屑落下,估计再让她敲一会估计门就倒了。
听着木门的哀嚎声,王磊只能无奈地赶紧起床穿衣服。再不开门,门口的小姑奶奶估计要狂暴了。
在很不情愿的情况下王磊打开了门,门口的小姑奶奶一脸怒容:“王磊!!!怎么开个门这么慢!”
“对不起!”看着张红英一脸怒容,王磊赶紧道歉。其实王磊想说自己已经算快了,但是考虑到和这小姑奶奶讲道理完全不现实!王磊还是忍了
张红英还想说什么,这时她注意到了王磊通红的眼睛:“你眼睛怎么这么红,别告诉我你昨晚真的一夜通宵看戏!”昨晚她看王磊出去的,只是她真的不信王磊会通宵看戏。
王磊无力的点了点头,这时候他注意到了天边一抹亮光,就现在的天色估计也就5、6点,他算了一下到现在一共就2、3个小时,和通宵也没有什么区别了。
看到王磊点头,张红英看王磊的眼神和神经病一样。
王磊看到到张红英的眼神,他张了张嘴想解释一下。但是回想了他昨天的行为,他突然发现自己行为真的和神经病也差不多了。
在张红英给的一分钟内王磊完成了梳洗,之后他们把欧阳月叫出来,一起向县政府赶去。欧阳月早就起来了,现在正在和白雪学习,别白雪昨天看了一天的戏,但是白雪可是智脑,对于她来说只要能量就有精力,只要有能量100年不休息也没事。
新县政府,王磊、欧阳月、张红英轻松就进去,尽管这一行人里有个身份不明,但是站岗的独立团战士根本没有阻拦,这里面一位是团部医院院长,一位是独立团的大功臣也是兵工厂厂长,在前面两位的担保下,战士们直接放行了。并且这里是县政府,还要为老百姓办事情的,这里只要不是形迹可疑战士们都会放行,何况里面的一些重要位置还有战士站岗,那些地方没有没有团长的许可任何人都不许进!
王磊他们一行在新县政府内找到了这群可伶的女人,王磊之前问过赵刚,他把之前日本军官的几间休息室。
在看到王磊后,这些女人齐刷刷给王磊跪下感谢他的救命之恩。虽然是独立团的战士将她们救了出来,但是战士们一直说王磊让他们来救她们的。虽然他们不知道王磊是谁,但是她们一下就猜到那天晚上那个男扮女装的大男孩,因为他离开前做出的承诺。她们相信他就是王磊,就是那个把他们从那个无边地狱中救出来的人。
王磊好不容易将她们全部劝起来并让她们集中到一个房间,她们又开始低着头盯着地板一句话不说,显然之前的那段地狱般的经历还是让她们难以忘怀。
看着这群走不出过去阴影的女人,王磊重重地叹了口气:“给位姐妹!过去的事已经成为过去!我希望大家能忘却过去,面对新的未来。如今平安县城已经被独立团解放,这里重新成为了我们中国人的土地,这里不再会有鬼子。在共产党的领导下,我相信大家将会有一个新的未来!”
“我们这样的人还有未来!”王磊的话起到了一些作用,虽然说话的女人还是没有抬去头,但是她已经说话了,这是一个好现象。其实在王磊来这前,赵刚已经派出了无女政委给这些女人做思想,她们的思想已经有些动摇,但是她们还是一直走不出之前的阴影,今天见到王磊,她们冰冻的内心终于有了一丝融化。
“有!大家还有大好的前程,今天我来这是想告诉各位姐妹一个好消息:我给大家找了份工作!我旁边这位是我们独立团团部医院的院长,如今团部医院需要一批护士,只要大家愿意,她会给大家培训,不久的将来,大家会成为一名护士,有一个光明的未来”
王磊的话刚说完,一个女人抬起头满脸希冀地看着王磊:“我们还能去当护士?医院正的还要我们?”
“要!为什么不要?”王磊刚说完突然发现这女人之前的话里的“还”,他看着说话的女人:“这位姐姐,你是护士?”
女人低着脑袋,为不可查地点了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