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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九公也清楚,任由嬴政发展下去会是什么样子。但那十二金人越强,对自己就越有利。相信在嬴政的祭炼下,十二金人将散落的洪荒大地上的十二祖巫印记凝聚后,每一尊金人都是直追祖巫的存在。
突然,玉帝心头一动,对陈九公道:“帝君,那盘王来了。”
“哦?”当年陈九公与盘王定下约定,他日盘王会带聘礼至天庭提亲,为门下弟子求娶玉帝、王母的五公主。但这都过去四百多年了,盘王才来。
“九公与大天尊、娘娘一起去会会他!”
“好!”
将氤氲轩收起,陈九公与玉帝、王母一起往天庭而去,直入斗牛宫中。玉帝唤来太白金星吩咐道:“且去寰海宫,请五驸马师长来此。”
“太白领命!”
寰海宫是玉帝赐给杨海的寝宫,此时盘王老祖正在宫中与杨海和五公主叙话。太白金星前来相请,盘王老祖拒绝了杨海和五公主随行,“吾还要与大天尊商议一些要事,汝等且在此等候。”
跟这太白金星来至斗牛宫中,盘王老祖向玉帝、王母打一稽首,又向陈九公一礼。
“道友免礼。”虽是三界之主,但玉帝知道自己这个名头在这些上古大神通者眼中根本不算什么。盘王老祖如此,玉帝也不觉得他失礼。
这时王母命人奉上蟠桃、仙酿,着坐在席间的盘王老祖,陈九公开口道:“当年一别,道友四百年不见,却是急坏了道友那徒儿啊。”
知道陈九公是什么意思,盘王老祖连忙道:“帝君却是错怪盘王了,不是吾不守约,而是当日与帝君一别,就遇到了昔日仇敌。”说到此处,盘王老祖面露愧色,“盘王非其敌手,身受重伤,闭关四百年才略有恢复。昨日刚刚出关,念及与帝君之约,就立即起身赶来天庭。”
“哦?来是九公错过道友了,还望道友勿怪。”
“不敢,不敢。”
玉帝和陈九公配合多年,却是默契至极,听陈九公和盘王老祖这几句话,玉帝干脆坐在龙椅上,端详着手中九龙杯,一言不发。而王母本就少言,此时更是笑吟吟的望着面前蟠桃。
见两位至尊都不言语,盘王老祖神色一滞,在陈九公,袍袖一挥,一道七彩霞光闪烁,一物现于案上。
“大天尊、娘娘,此物乃盘王早年所得,就当做是吾徒迎娶五公主的聘礼吧。”
呦!
当那七彩霞光出现时,陈九公就出在霞光中,却是一株珊瑚。前世家里穷,自己宅,根本没见过这种好东西。但今生去过龙宫几次,珊瑚根本就是想要多少就要多少。
但这一株不同,陈九公明显能感觉到此乃先天之物。
“道友此礼却是太贵重了。”不光是陈九公,就连玉帝、王母也有些惊讶。先天之物就本难得,更何况是这比先天灵宝还要稀少的先天灵物。
洪锦与龙吉成亲时,陈九公送出的妖圣毕方元神本就是珍贵之物。可跟盘王老祖这先天灵物相比,根本算不得什么。
可是见盘王老祖拿出这等厚礼,玉帝、王母心中却无有丝毫喜悦。原因无他,只因为这盘王老祖目的有些不纯。
当年与佛门高手在光明山斗过一场后,玉帝、王母回到天庭后,陈九公送杨海、五公主至。玉帝、王母虽怒,但见木已成舟,也就随他们去了。这些年来,王母暗暗观察,发现杨海对自己女孩是真心真意,也就认下了这桩婚事。但杨海是真情,他这老师可有有些不对了。
听陈九公言,这盘王当初的态度就有些不对劲。时隔四百多年后的今日才来天庭求亲,虽未明说,但玉帝也能猜出他想要干什么。
了陈九公一眼,发现陈九公微微点头,玉帝拿起手中九龙杯道:“道友此礼却是太过贵重,吾以此作为小五嫁礼可好?”这九龙杯也不是凡物,乃是玉帝、王母采九天星辰之精、天河河底精沙所炼,又将九条蛟龙魂打入其中,对敌时可呼唤九条蛟龙攻防,绝对是顶级后天至宝。
洪锦、龙吉大婚时,陈九公送出妖圣元神,玉帝、王母没有回礼。一来是玉帝、王母知道陈九公要借机赐宝给洪锦,二来双方的关系也没那必要。今日这盘王老祖不一样,玉帝要拿这九龙杯试他一试。
盘王老祖也不傻,感觉出玉帝、王母还有陈九公对自己的态度,当即笑道:“大天尊、娘娘、帝君,盘王也不遮掩,此来却是有一事相求三位出手相助。”这盘王老祖也算光棍,见自己意图被这三人出,干脆明言。
听盘王老祖此言,玉帝淡笑道:“道友与吾已是亲家,有何事不妨说出。若吾有力,必不要道友失望。”玉帝这话不是大包大揽,明着告诉盘王老祖若是力所能及,可以助你。若是事情比较难办……你自己想去吧。
盘王老祖明白了玉帝的意思,将自己这些年的遭遇原原本本的讲了一边。
要说盘王老祖的死敌,陈九公、玉帝、王母也知道。不是别人,正是那盘庚老祖。
原来这盘王与盘庚就如同三清一般,乃是一体所出。也与三清相同,兄弟二人如今也反目成仇。
这兄弟二人皆乃左道祖师,不同的是盘王老祖专修降、毒、蛊,而盘庚老祖所修包罗万象,曾游遍地仙界,观天下之奇景、奇珍完善自己左道秘法。
但术业有专攻,在降、毒、蛊这三项上,盘庚始终弱盘王一头。盘庚曾多次要以自己所修的所有左道秘法换盘王降、毒、蛊三术,但却被盘王拒绝。
有一次,兄弟二人一起游东海,发现九株先天珊瑚树。这灵根虽然比不得黄中李、人参果、蟠桃树,也不如扶桑树、空心垂杨柳,但对降、蛊二道作用非凡。
整个东海水族全归东海龙宫所掌,海中出现何等异宝,那些游鱼、走虾遇到必回通报龙宫。而且兄弟二人在这珊瑚树周围到有禁制的存在,不过盘王老祖对此物却是势在必得。
禁制对于精通左道的盘庚老祖来说,根本就是形同虚设,在轻而易举的破开禁止,并取了几株珊瑚树后,祖龙九子突降。
那时尚未发生妖族征东海之事,祖龙九子尚是鼎盛时期,即使盘王、盘庚左道之事再过精妙,在绝对的实力下也是枉然。
好在兄弟俩逃命的本事不差,从祖龙九子手中逃得一命。
此次盘王得先天珊瑚树两株,盘庚得一。这时,盘庚以此次自己破开禁制为由,并要以自己的左道秘法和手中这株珊瑚树换取盘王三术,但又被盘王拒绝。
兄弟二人一言不合之下大打出手,最后盘王落败,堪堪从盘庚手中逃得一命。
身受重伤,几尽油尽灯枯的盘王逃出生天,但盘庚紧追不舍。
盘王金蛊无影无踪,圣人之下鲜有寻者。盘王老祖正是靠此术从盘庚手下连连逃脱,直到道祖第三次开坛讲道,盘庚才前去听道,但盘王没敢去。
错过了一次听道之机,又将自己打得要死,养了万年才复原。盘王、盘庚的兄弟之情早已荡然无存。而且四百年前,盘王的确是想前往天庭求亲,又遇盘庚。二人一战,盘王亦是不敌,但这一次早有准备的盘王老祖,在不支之时,就立即脱身而走。虽有轻伤,但却无大碍。
听盘王老祖这一番话,陈九公、玉帝、王母心中大喜。三人本就要对付那盘庚老祖,只是一直忌惮其左道秘术,才没有出手。现在有这一心复仇的盘王充作助力,再叫上无支祁、燧木道人、苍甲真人,定可将那盘庚老祖制服。
虽然心里欢喜,但玉帝不但未在面上显露分毫,还露出一丝难色。“道友,昊天与师妹奉道祖之命掌此位,若是无缘无故欺压他人,恐惹人非议啊。”
听玉帝这么说,一旁的王母差点没乐出声来,来自己师兄跟陈九公相处时间长,都学坏了。
盘王老祖闻言,就知道玉帝这是拒绝了,长叹一声,“大天尊、娘娘,海儿与吾虽是师徒,但情同父子。这一次与五公主相遇,也并非是盘王算计,实乃姻缘所定。他事不论,还望大天尊、娘娘成全他二人。”
“那是自然。”玉帝用手一指,九龙杯飞在盘王老祖身前,“如吾所言,此物就作为小五嫁礼吧。”
袍袖一卷,九龙杯飞回玉帝案上,盘王道:“大天尊有心即可,盘王专修降、毒、蛊三术,此宝要来却是无用。”说着,盘王起身向玉帝、王母一礼,“既然海儿与五公主婚事已定,那盘王就告辞了。”
见盘王老祖有些灰心丧气,陈九公淡淡一笑,朗声道:“大天尊、娘娘,盘王道友既是五驸马夫婿,就非外人,吾等助其一臂之力也是应当。”
陈九公此话一出,盘王老祖顿时心中大喜。陈九公所言确实在理,但只能出出自他口才可,要是盘王说来,那面皮可就丢的一干二净的。虽然报仇心切,但盘王还是拉不下这面皮。满怀感激地向陈九公点了点头,盘王老祖又带着期盼望着玉帝,这位天庭至尊怎么说。